了摇头,没有解释,转身回了婚纱店。裙摆在她身后拖过地面,发出细碎的沙沙声。
“怎么了?怎么穿着裙子就跑出去了?”裴攸宁站在婚纱店门口,看到女儿回来,忍不住问道。她的目光在女儿脸上停留了几秒,想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什么。
裴文君已经恢复了平静。她笑了笑,那笑容自然了许多,声音也轻快起来:“刚才在楼上看到楼下有个人像我小学时候的同学,所以就追出来看看。”她说完,还自嘲地摇了摇头,“结果看错了。”
大家都没有怀疑,便就此揭过。宋佳琪还在翻手机里的照片,裴攸宁帮她理了理裙摆,店员笑着问要不要试另一件。一切如常,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。
回到家的裴文君把自己锁在卧室里。窗帘拉上了,光线暗了下来,只有床头那盏台灯亮着,橘黄色的光晕笼罩着小小的空间。她从手包里拿出那根发夹,举到灯下。
黑色的,细细的,漆面已经有些斑驳,它安静地躺在她的掌心里,像一个无声的秘密。她翻过发夹,背面没有任何标记,但她知道——是那根。是两年前在旅馆里,苏一鸣说的,他自己留下的那根。
她把发夹重新放回包里,抬头看向窗外。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,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银线,像一根绷紧的弦。她闭上眼睛,靠在床头,听着自己的心跳,很久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