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,指尖触着她腰侧的皮肤,温热而细腻。
他正准备再往上抚一抚的时候,裴文君又转过头来,这一次她的眼眶微微泛红,声音里带着一丝害怕。
“王宜安,不生孩子好不好,我害怕。”她把整个身子都转过来,用双臂搂住男友的脖子,脸埋在他颈窝里。
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,像一只受惊的小鸟,“我感觉我做不到,我怕疼。”
她想起小时候摔跤时膝盖破皮的痛,想起打针时针尖刺进皮肤的痛,想起练舞时脚趾磨出水泡的痛——那些她都能忍。
可屏幕上的那个女人,她哭得那么厉害,那种痛,她想象不到。她觉得自己的母亲太伟大了,为了生下她要忍受那样的痛苦。
王宜安不知道该怎么跟女友解释这个问题。他好像很想跟她明说,但又怕她反问他为什么那么有经验。他叹了口气,那口气里有无奈,也有心疼。他抬起手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像在哄一个怕黑的孩子。
“好,不做。我们就亲亲、抱抱、摸摸,可以吧!”他的声音很轻很柔,像在承诺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裴文君从他怀里抬起头,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她伸出手,把电脑合上,屏幕的光灭了,房间里一下子暗了下来,只剩床头那盏台灯还亮着,橘黄色的光线温温柔柔的。
“不想看了,晚上会做噩梦的。”她把电脑推到一边,缩进被子里,只露出一张脸,头发散在枕头上,像一朵黑色的云。
王宜安看着她,笑了笑,也躺了下来。他伸出手,关了灯。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,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。两个人并肩躺着,谁都没有说话,只有彼此的呼吸声,在安静的夜里交织在一起。
本来裴文君想把对方赶到客房去的,可是她的脑子里都是那些画面,她需要有人在旁边给她壮胆。过了很久,裴文君伸出手,在被子里摸索着,找到了他的手。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插进他的指缝里,十指相扣,掌心贴着掌心。
王宜安收紧了手指,把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。她没有抗拒,反而靠了过来,把脸贴在他胸口,听着他的心跳。
咚、咚、咚。
一下一下的,沉稳而有力,像是在说:别怕,我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