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张苍白扭曲的脸上。
他现在怀疑....他来的不是京都....而是地狱.....
而顾天却依然靠在栏杆上淡定观赏，指挥得就像在喂宠物。
王皓笑得像个孩子，提着血淋淋的桶，兴奋地一次又一次从桶里拽出血肉，抛向海里。
那是....杨帅的肉...大腿的肉...脚.....
王皓玩累了，开始刷手机。
不刷不知道。
一刷吓一跳。
“天哥！快看手机！！什么情况？？你怎么被免职了呀？”
“嗯？？？”
顾天一愣，满脸问号。
免职？
难道是老爸对他这段时间的作风不满？
可不对啊，这段时间老爸确实忙，让他别打扰，他也没主动去联系。
顾天接过手机，仔细地看了两眼，上面写的清清楚楚是免职公告。
教育部门签字。
市.....
杨远？？！
“卧槽！！！哈哈哈哈！！！他这么牛逼的嘛？？”看到杨远的名字后，顾天噗呲一下笑出了声。
王皓又惊呼道：“天哥你看，新任校长叫杨进。”
杨进？杨远？
一进一远？
二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杨帅。
此刻的杨帅，本就残破不堪，一听见叔叔杨进的名字。
再对上二人那玩味的眼神，整个人直接吓尿了！
尿液顺着导尿管哗啦啦流进尿袋，袋子猛地鼓了一下。
杨帅拼命想抬手去推轮椅后退，可是根本没有力气！
只能瞪大眼珠子，眼睁睁看着顾天和王皓一步一步逼近。
“杨进你认识吗？”顾天皮笑肉不笑地欣赏着他的雕刻杰作。
杨帅没有声带了，只能惊恐地发出呜咽声。
王皓乐了：“不要害怕，你认识，或者跟你们杨家有关系的话，你就点点头，你要不点头的话.....”
王皓嘴角勾出了一抹残忍的微笑，看向杨帅的另一条腿。
杨帅眼眶猛地充血，身子抖得跟筛糠一样，下一秒疯狂点头！
顾天跟王皓对视一笑，嘴角同时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。
来活咯！
...........
？？？
鲨鱼：“咋地了？今天是过年了？”
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