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形成的网瞬间切开了火球。紧接着,无数黑色的影子如触手般从地面升起,精准地缠住了三个刺客的脖子。
“影子绞首术。”
咔嚓。
三个刺客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烟雾散去。
鸣人捂着肩膀,半跪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。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,染红了御神袍。
“鸣人君!”紫苑惊慌地想要上前。
“别动。”鸣人摆手,“我身上有毒,别沾到你。”
医疗班的人终于冲了进来。小樱一马当先,看到鸣人的惨状,眉头紧锁。
“解毒剂!”小樱手上泛起绿光,按在鸣人的伤口上,“这种毒素很古老,是砂隐村以前用来对付尾兽的神经毒素。看来他们准备得很充分。”
“是啊。”鸣人看着那个被他打飞的刺客尸体,“他们知道我没有九尾了,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。”
鹿丸走过来,检查了一下尸体。
“没有护额,没有特征。是死士。”鹿丸沉声道,“但这种级别的暗杀,绝不是流浪忍者能做到的。这背后有大国的影子,或者是……壳组织的残党。”
鸣人忍着痛,让小樱拔出断在肩膀里的刀刃。
“看来,和平的日子确实结束了。”他看着窗外聚集的乌云,“鹿丸,通知五影。我们需要开个会。”
“还有。”他转头看向紫苑,“那个鬼之国的‘容器’,我要亲自去一趟。”
“你疯了?”小樱怒道,“你现在的身体状况,连走出村子都困难!”
“所以我需要特训。”鸣人眼神坚定,那是很久没有出现过的,属于挑战者的眼神,“我太依赖九喇嘛了。这些年来,我忘了怎么作为一个真正的忍者去战斗。”
“我要重新修行。”
木叶的一处偏僻训练场。
这里曾经是第七班抢铃铛的地方。三根木桩依旧立在那里,上面布满了岁月的刀痕。
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去,鸣人就已经站在了那里。他没有穿御神袍,而是换上了一身轻便的黑色训练服,肩膀上缠着厚厚的绷带。
“来得挺早。”
佐助从树林里走出来,手里提着一把木刀。他依旧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,但眼神却锐利得可怕。
“既然你拜托我特训,我就不会手下留情。”佐助把木刀扔给鸣人,“现在的你,太慢,太软,破绽百出。”
鸣人接住木刀,掂了掂分量:“别说得这么难听嘛。我好歹也是打败过辉夜的男人。”
“那是过去。”佐助拔出草薙剑,没有用查克拉,只是摆了个起手式,“现在的你,如果遇到考德那种级别的敌人,撑不过三分钟。”
“那就试试看!”
鸣人低喝一声,冲了上去。
没有忍术,没有影分身,没有螺旋丸。这是纯粹的体术和剑术的比拼。
木刀与草薙剑碰撞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鸣人的攻势很猛,大开大合,带着一股子蛮力。但在佐助的写轮眼(虽然只剩一只)面前,这种攻击就像慢动作一样。
佐助侧身,剑鞘轻点鸣人的手腕。鸣人手一麻,木刀差点脱手。紧接着,佐助的扫堂腿已经到了。
砰!
鸣人被绊倒在地,吃了一嘴的泥。
“太慢。”佐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你的动作里有多余的习惯。你习惯了受伤后立刻反击,因为九尾会给你治疗。但现在,受伤就是受伤,会影响你的速度和判断。”
鸣人爬起来,擦了把脸:“再来!”
一次,两次,十次。
鸣人一次次被击倒,又一次次爬起来。他的身上多了无数道淤青,汗水浸透了衣服。
“休息一下吧。”卡卡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木桩上,手里拿着《亲热天堂》,语气慵懒,“佐助,你也别太严厉了。毕竟鸣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训练过了。”
“敌人不会给他休息的时间。”佐助收剑入鞘,“他的身体记忆还停留在‘神’的阶段,但他现在的硬件只是‘人’。如果不把这种错位纠正过来,他会死在战场上。”
鸣人躺在草地上,看着天空。
“佐助说得对。”他喘着粗气,“以前我觉得,只要查克拉够多,只要威力够大,就能解决一切。但我忘了,忍者最原本的武器,是技巧,是时机,是把有限的力量发挥到极致。”
他举起手,看着自己的掌心。
“我要从头学起。从怎么握刀,怎么呼吸,怎么用最小的力气杀人学起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
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。
迈特凯推着轮椅出现了,李洛克跟在后面。
“青春就是永不言弃!”凯竖起大拇指,牙齿闪着亮光,“鸣人哟!既然不能用忍术狂轰滥炸,那就来拥抱体术的奥义吧!虽然我腿断了,但我对体术的理解可是忍界第一!”
“凯老师?”鸣人坐起来。
“从今天开始,上午跟佐助练技巧,下午跟我练体能!”凯热血沸腾地大喊,“没有了尾兽又怎样?只要心脏还在跳动,燃烧的青春就不会停止!你看我,差点踢死六道斑,靠的是尾兽吗?不!是日复一日的汗水!”
鸣人看着这群老朋友。佐助的冷酷,卡卡西的散漫,凯的热血。
他突然觉得,失去力量并不是终点,而是一个新的起点。
“好!”鸣人站起来,眼神里重新燃起了火焰,“那就拜托各位了!我要在出发去鬼之国之前,找回忍者的感觉!”
就在这时,一只忍鹰盘旋着落下,停在佐助的肩膀上。
佐助取下鹰腿上的信筒,展开看了一眼,脸色微变。
“怎么了?”鸣人问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