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兰飞狐摸她脑瓜子的时候,偷偷藏进去的。
“六皇子墨濯,野心勃勃,且擅长忍耐和等待,非易与之辈。陛下莫要与他结盟,否则他日,连东月国都会搭进去。飞狐会想办法脱险,勿念!”
纪允蒻将纸塞进嘴里吞下。
…
皇宫。
朝会大厅。
花费了诸多时间清理尸体和血迹。
后殿角落,太子已经被控制住了,身旁站的都是禁军侍卫。
一名小太监趴在地上擦拭血水,随后轻轻碰了一下太子的脚。
“太子殿下,皇后娘娘让奴才给您传话,她立马就和太后过来救您,务必要拖延时间。”
太子听了这话,死得透透的心总算是又跳动了几下。
血迹尸体都清理干净之后,朝臣们从四面八方涌入朝会大殿。
只见坐在九五尊位上的墨煊禹,心事沉重。
百官互相对视,谁也不敢出声。
这是自然的,太子谋逆,历史上虽有发生,可毕竟是少之又少。
皇帝苦心培养太子二十几年,都付诸东流了。
“张保!”
“奴才在!”
“把那个畜生押上来!”
张保眼神瞅了瞅墨煊禹,点头道:
“遵旨!”
张保挥动拂尘,朗声道:
“来人,将太子押到殿前!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