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吗？
于大章一直认为张江科是见过世面的，毕竟是过了六十岁的人了，而且干的还是掉脑袋的买卖，不应该被这几个女孩吓成这样。
“她，她们……”
张江科嘴唇哆嗦着：
“军人！对，一定是军人，还不是普通的军人。”
挺有眼力啊……于大章扭头看了一眼这些女孩，发现她们正怒瞪着张江科。
现在的她们没做任何伪装，全是素面朝天，面对张江科的时候，也没有收敛身上的气势，那股凛冽之气让于大章都不禁有些心惊。
显然这些女孩看出眼前的人是个人贩子，所以对他充满了敌意。
“她们符合条件吗？”于大章又问了一遍。
“符，符合。”张江科本能地答了一句，但随即便摇头道：
“不行，她们这样的气质，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，肯定骗不过老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