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前。而且他为了皇后能够避过后宫那些防不胜防的“阴谋诡计”,更是严令禁止宣仁宫的下人们,不允许将皇后怀孕的事情透露出去。就算有人嘴不严,将这件事透露给了吕忠平,那么吕忠平又怎么可能在第一时间知道皇后生的是个公主呢。
苏永昊伸出粗糙的大手,轻抚上婴孩儿的脸颊,如果吕忠平说的都是真的,那么一方面出于皇权的角度,他为有这样的继位人而骄傲,另一方面出于父亲的私心他却也心疼他的女儿,这皇位上的辛酸苦楚只有坐了的人,才能懂。
突然,沉浸在“儿女情长”中的苏永昊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气息,这种气息使他常年征战的体魄迅速处于到了紧绷状态,同时他动用自己所有的感官,查找着那本不应该存在于这里的杀气,当他找到这气息的出处时,他心里一沉。
转身将怀中的婴孩儿交给颖芷儿,他站起身来到门边,一脚将紧闭的房门踹开。看着跪于门外因为突来的惊吓而浑身颤抖的吕忠平,苏永昊一脚便踹了过去,大声骂道:“好你个吕忠平,你竟胆敢在这里妖言惑众,来人啊,把他拖下去,关进天牢!”
吕忠平显然还没弄清情况,连一句冤枉都没来得及喊,就被冲进来的禁军士兵拖出了宣仁宫的大门。而一直站于暗处默默观察这一切的少年,缓缓的将紧攥许久的双拳松开,露出了早已被指甲刺破的手掌,轻轻的将伤口流出的血,蹭在深色的衣角上,他的嘴角再次上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