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在东区的手就断了,时间长了,总会露出些痕迹。”
高鼻梁考特尼认同地点点头,这么说确实也有些道理。
有个屁的道理,他就是单纯的想报复吧?
米恩女士之前不太理解鲁伊斯子爵的怨气从何而来,现在她却有些明白了。
是阶级!
鲁伊斯子爵是贵族,是掌握着土地和生产资料的资本家!
而保尔·格勒是工人,是无房、无地、无钱、无资产的底层牛马。
二者天生就是对立的!
高高在上的鲁伊斯子爵,怎么能容忍工人保尔的平等,甚至是俯视的笑容呢?
这不是他对保尔·格勒这个人有什么意见,而是掌握了生产资料的权贵,对底层牛马本能的打压!
米恩女士若有所思,她似乎更加理解阶级这一词汇了。
“要把他带回去关押吗?”
“不用,就关在这吧!”
轻描淡写地决定好工人保尔的处置后,鲁伊斯子爵就起身离开了审讯室。
高鼻梁考特尼紧跟着离开。
米恩女士则是打开了另一个小瓶子,将几滴拥有缓解心神的香水洒在保尔·格勒的额头后,这才转身离开。
…
…
东拜朗,帕斯河谷港口。
一身棉布长裤衣衫的牧胜,戴着一顶草帽走下了舷梯。
看着码头上那些深褐色肤色的工人,他总感觉能闻到一股浓重的咖喱味。
“原来你是这样的东西拜朗啊!”
“确实是一块适合被殖民的土地,历史悠久啊!”
牧胜感叹道。
初来乍到,他打算先去尝尝本土的特色风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