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路,使得本就不宽的道路变得更加拥挤。
走在这种地方要注意避开路人,不要轻易和他人发生碰撞,或者是肢体接触。
否则你的钱包就忽然消失不见。
一阵冷风吹过,马科斯不由紧了紧身上那件已经脏到看不出颜色的外套。
“天气冷起来了,喝酒去吧!”
思考片刻,马科斯就改变了路线,朝着另一条街道上的‘拾荒者酒吧’走去。
这间酒吧所以叫这个名字,据说是因为酒吧的老板曾经就是一名流浪的拾荒者。
发迹之后,便开了这间酒吧!
小心地避开那些衣衫褴褛的流浪儿,谢绝了拐角处阴影中招揽客人的流萤。
马科斯来到了一间灰色砖石与黑色木头建造而成的酒吧!
一推开门,酒吧内潮湿闷热的浊气,就直扑进了马科斯的鼻腔。
马科斯深吸了一口气,汗臭与酒气交织的气味,瞬间灌入了他的肺部。
这股浊气在有些病变的肺泡的作用下,完成了一次氧气和二氧化碳的转换。
“还是这里舒服啊!”
吸了一口汗臭和酒气的马科斯,顿时感觉神清气爽,身上的疲惫都消除了大半。
“砰!”
反手关上酒吧的大门,本就嘈杂的声音,愈发的喧嚣了起来。
有人在大声划拳喝酒,有人围在酒吧中间的擂台下,大声叫骂着为自己下注的拳手加油。
也有人围坐在角落里,一边喝酒一边交谈着什么。
马科斯熟练地来到吧台前,坐在了自己常坐的位置上,将几枚铜便士放在了吧台上。
“嗨,汤姆,给我来一杯黑麦啤酒!”
酒保将铜便士扫入吧台下方的抽屉里,随即就给马科斯倒了一大杯黄澄澄的啤酒。
“马科斯,最近都没怎么看到你了,去哪发财了?”
留着一把小胡子的酒保,笑着和马科斯闲聊道。
“咕噜~咕噜~”
马科斯端起酒杯就是猛灌,一口气就喝到了大半杯。
舒服地打了个酒嗝后,这才一脸不爽的和酒保吐槽了起来。
“发个屁的财!”
“婊子养的特巴马,他妈和野猪媾和生出来的吸血鬼!”
“说什么天气冷了,要收我们在工厂干活时的取暖费,直接扣了三分之一的工资!”
“该下地狱的死肥猪,夏天的时候那么热,都快把人给烤死了,怎么不见他给我们涨工资?”
“婊子养的王八蛋,我祝他的工厂早日破产!”
马科斯越说越气愤,端起酒杯就把剩下的那点啤酒一口喝完了。
“再来一杯!”
从兜里掏出几枚铜便士,马科斯又续了一杯酒。
小胡子酒吧一边给他倒酒,一边提醒道:“那死肥猪的工厂要是破产了,你不也没工作了吗?”
马科斯闻言却毫不在意:“没就没了,要是真能让那头野猪杂种破产一无所有,就是饿死我也乐意!”
马科斯不是为了面子在吹牛,而是真这么想的。
反正他烂命一条,要是能看到那个把敲骨吸髓的肥猪变成乞丐,就是赔上性命他也愿意。
小胡子酒保闻言笑了笑,一边擦拭着酒杯,一边和马科斯闲聊了起来。
话题逐渐从咒骂他的吸血鬼老板,转移到了女人身上,然后又跑到了黑帮争斗,以及各种闲闻八卦。
总之就是想到什么就聊什么。
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内容,也没有什么任何意义,单纯就是喝酒时的佐料。
当马科斯又续了三大杯黑麦啤酒,醉意逐渐上头时,就准备趁着晕晕乎乎的劲回家睡觉去了。
正好他身上带的钱也花光了,不用担心路上会被偷。
就在他刚刚起身时,酒吧的大门口突然涌了进来一群人。
一群和马科斯一样皮肤粗糙,穿着脏到发黑的外套,被工厂主剥削压榨的工人。
然而马科斯感到奇怪的是,这群人的气质怎么这么好?
不是说他们有多干净,而是那种对未来充满了希望的神态,让他们看上去特别的不一样。
“他们是同志会的人,你不知道吗?”
一旁的酒保注意到了马科斯的神情,解答了他的疑惑并反问道。
“同志会?我应该知道吗?”
马科斯更加疑惑了,抬起的屁股又坐了回去。
酒保见马科斯似乎是真的不知道,便好心地和他讲解起来:
“你看到他们衣服上别的徽章了没有?交叉在一起的刀与锤图案,这也是他们刀与锤工会名字的由来……”
“刀与锤工会?你刚不是说他们是同志会的人吗,怎么又不一样了?”
马科斯抓到了他话里的漏洞。
酒保无奈:“看来你是真一点都不知道啊!”
“同志会就是刀与锤工会,刀与锤工会就是同志会!”
“因为他们这些人总是互相称号对方为同志,于是就有人把他们叫做同志会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马科斯终于听明白了。
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,想要再续一杯黑麦啤酒,结果却什么都没有摸到。
“赊一杯酒,下次来了付!”
酒保没有说什么,转身又给他倒了一大杯啤酒。
虽然知道马科斯没什么钱,但作为‘拾荒者酒吧’的老客户,赊一杯最便宜的黑麦啤酒还是可以的。
“给我说说,那什么刀和什么的工会是怎么回事?”
灌了一口酒后,马科斯看着那群坐在一起说说笑笑的工人,很是好奇地问道。
“怎么回事?”
酒保没有直接回答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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