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遭了心的东西,早晚死在外面”
张翠花气愤地咒骂了几句后,还是去厨房起火烧水去了。
哪知她刚从水瓮中舀出几瓢凉水,还没点燃灶火呢,就听到里屋传来几声惨叫和桌椅翻倒的声音。
“陈二狗!你又干什么呢?”
“喝了点尿水就老实去睡觉,发什么疯呢!”
张翠花快步地走到厨房门口,朝着里屋的方向大声喊道。
陈二狗没有回应,但里屋那边也安静了下来。
张翠花见状冷哼一声后,又去折腾灶火了,等火点燃后,这才起身去里屋看看陈二狗的情况。
刚到里屋门外,就又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叮呤咣啷的声音,张翠花那结实的胸脯又忍不住开始起伏。
“陈二狗!你是要是死”
张翠花猛地推开门,刚准备破口大骂,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就涌入了她的鼻腔,将她的喝骂堵了回去。
张翠花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因为她已经发现了血腥味的来源,就是他那死鬼陈二狗。
陈二狗的身体扑倒在地上,身上满是血肉模糊的伤口,鲜血流了一地。
更重要的是,陈二狗脖颈上的脑袋不见了。
“啊!”
“二狗!”
“杀人了!”
被陈二狗的死状吓到的张翠花,顿时尖叫了起来。
“来人呐!杀人.”
突然,正在惊声尖叫的张翠花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,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。
壮硕沉重的身体向后砸在地上,发出砰的一声。
“嘎啊~哑啊~”
“呜~呜~”
里屋的窗户边,一只双头玄鸦正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张翠花。
左边鸦头的眼睛是一双像山羊一样的矩形瞳孔,诡异而恐怖,就像地狱里的恶魔一般。
右边鸦头的眼睛则是像鹰隼一样锐利,被它盯上的人,就如同被一把利刃插在了心上。
张翠花正是看到了玄鸦的这两双眼睛,才被吓得晕倒在地。
盯着地上的雌性生物看了一会儿后,玄鸦就扑打着翅膀,从破碎的窗户中飞了出去,消失在了夜色之中。
清水村外,一片农田之中,牧胜的身影出现在这里。
这里本是原身家的农田,原身父母兄长死后,就被同村同族的张二狗强买了去。
没多久又被陈二狗卖给了镇上的王员外。
巧的是,原身给王员外当佃户时,租的就是这片农田。
“好一个王员外”,牧胜蹲在地上捏了一把土,揉搓之后又撒在了地上。
不用调查牧胜也能猜到,陈二狗强买原身家农田的事,大概就是王员外安排的。
这么一番操作下来,王员外既得了土地,还不用落下个坏名声。
陈二狗也得了银钱,至于名声?对于这种泼皮混混来说,名声越坏他还越高兴呢。
“嘎啊~”
“呜~呜~”
两声鸦鸣声响起。
漆黑夜色中,一只更加漆黑的鸟影从天空中飞掠而来,精准地朝着牧胜所在的位置落下。
这么大的体型,很明显不适合落在自己肩膀上了。
小黑控制着翅膀,在牧胜身前一米的位置落下,而后几步蹦跳到牧胜身前,两颗脑袋争抢着往牧胜手上蹭。
“干的不错啊,小黑!”
牧胜笑着撸了撸两只鸟头,对小黑的初次行动表示了嘉许。
“咕咕!”
小黑发出了喜悦的鸣叫声,随后又后退几步,挺直了身子。
下一刻,小黑的胸腔突然裂了开来,一颗头颅从中滚了出来。
头颅的脸上还带着惊恐扭曲的表情,正是陈二狗失踪的脑袋。
没错,小黑的胸腔内是空的,或者说它体内就没有任何内脏的存在。
小黑所有生存和活动所需要的能量来源,都由它右边脑袋中的畸变核心来提供。
这颗畸变核心来源用牧胜一节小指骨头,所承载的畸变果实。
核心会源源不断地从周围环境中汲取核辐射能量,转化成小黑日常活动所需要的能量。
换句话说,只要核心没有被摧毁,小黑就不会死。
牧胜取将陈二狗的脑袋插在了一根木棍上,又将木棍扎在地里后,就带着小黑离开了。
看方向,正是去往镇上的道路。
或许是春雨将来,几朵不知从哪来的云朵,遮住了天空中的月亮。
本来在皓月的银光下可以清晰看到的山峦和道路,一下就变的模糊了起来。
好在对一人一鸦都没有什么影响。
没多久,镇子中建筑的轮廓就出现在了牧胜的眼中。
刚进镇子没走几步,天空中突然就刮起了风,呼呼呜呜的风声,仿佛一群复仇的恶灵,要将整个世界吞噬。
“月黑风高的,这天气适合杀人啊!”,牧胜感受着这股突然刮起的风,觉得这风来十分应景。
不只他一个人这么想,王老实也是这么想的。
看着十米外的王员外府,王老实的心中就充满了仇恨。
若非被这个老贼夺去了家产田地,他妻子就不会跑,他那可怜的小女儿也不会被饿死。
为了复仇,王老实去落了草,当了土匪,也干了不少杀人放火的事,终于获得了修习武功的机会。
这十年来,他无时无刻不想着报仇,拼命地摧残自己的身体,终于突破了四品境界。
“可惜我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,否则应该突破五品后再来的”
王员外府上的护院中,光四品好手就有两人,三品更是有十几个。
以王老实的实力,想要刺杀王员外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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