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承明盛:「它在姥姥房间,也睡了。」
「哦哦,好。」乔依沫没有想要说的话了,她准备放下手机——
男人突然癫瘾发作:「想抱你睡,你偷跑过来好不好?」
瞧着这几个变态的字,女孩的落差感消了些,偷笑道:「你不是要处理工作吗?下次睡~你早点休息~」
屏幕的另一端,尊贵的男人倚靠在黑色真皮办公椅上,皮椅随着他的躺靠而轻晃。
深蓝瞳孔凝着屏幕,她的文字后面多了两个软绵绵的波浪符号。
这是什么标点符号?
司承明盛开始斟酌。
宽敞的欧式办公桌上,摆放着一堆全新的还没有做好的小熊玩偶布料。
原先的小熊玩偶已经脏完了,他重新定制了新的材料。这次他已经熟手,做起来会很快也很熟练。
距离她生日也就一两天,他决定用两次熬夜完成。
司承明盛回了句:「晚安,宝贝。」
发送完毕,他放下手机,拿起针线开始专注缝制玩偶。
欧式台灯打在他深邃的侧脸,急性子又三分热度的男人却无比认真与耐心……
***
翌日。
乔依沫换上浅粉色的日常蛋糕中长裙,搭配白色木耳边的开衫,整个人复古又清新,好似一株秋日里的桃花。
男人穿着深棕色的休闲西裤,搭配质感绝佳的亚麻休闲白衫,领口微松两颗扣子,透着慵懒的贵气“
他右手食指戴着玉指环,手腕缠着青丝手绳,左手是「命运」钻戒与蛇形指环。
显得矜贵又精致。
午餐过后,男人驾驶仅需995万人民币的宾利·SC90,朝张中堂方向开去。
“昨天你几点钟睡的?”乔依沫坐在副驾驶,扭头问。
“三点。”他单手握着方向盘,蓝眸漫不经心地落在她身上。
视线扫过她的衣裙。
什么也没看着,就看见连衣裙有些低领。
“怎么了……衣服不好看?这是我第一次打工的时候……买的第一条裙子……也是我的成人礼礼物……”见他盯了两次,乔依沫不自在地拢了拢裙摆,做出解释。
“穿打底裤了吗?”男人低音带着占有欲。
“穿了,裙子长度都到小腿了,不短……”女孩有点无语。
“你的审美不错,这条裙子很好看。”司承明盛握着她的手,放到自己的唇瓣又嗅又吻,“成人礼我补你。”
乔依沫心头一暖,粲然一笑,“你也好看,特别帅。”
“那你想不想要?”他顺着她的话问。
“……”女孩笑容僵硬,瞬间合拢双腿,“先……先去看医生吧……”
***
奢华的豪车抵达张中堂门口,里面的人似乎等候他们多时了。
司承明盛停好车,绕到副驾驶,牵起她的手走了进去。
许是喝惯了中药,现在闻着满屋浓厚苦涩的中药味,男人居然觉得又苦又香。
诊所里的陈设仍然与以前一模一样,古朴的药柜一排排往上堆满,柜面上还有采来的新鲜中药材。
张儿子从屋内走过来,面带笑容:“你们来了,快到屋内吧,我已经把您的恢复状况跟我父亲说了。”
两人点头,一同走进去。
屋内,老中医端坐在木质的椅子上,一身深色的唐装,他神色淡然,周围弥漫着一股与世无争的仙气。
“坐。”老中医抬眸,看着外国人与华国女孩,平和地开口道。
司承明盛坐在他面前,将手腕递到桌前的脉枕上。
老中医伸出手指,搭在他的脉搏上,几秒后,他询问:“这段时间没有再出现幻觉了,对吗?”
司承明盛:“是。”
“多久了?”
“今年的三月份到现在。”
“那也很久了。”老中医微微颔首,观察他的神色与气色,追问,“有头痛或者……任何一个让你觉得病情发作的症状吗?”
司承明盛回忆:“没有。”
老中医继续对他进行检查,随后收回把脉 手,“说明中药有用,你再坚持服用半年,半年后停药观察,如果停药之后没有发作,说明病情彻底痊愈了。”
这次他诊的时间很短,便已经在单上写着潦草的药方。
乔依沫没有听到重点,多问了几句:“医生,那也就是说,这些药对他的病有效,再喝半年观察,只要停药后不发作,那就说明以后都不会发作了,对吗?”
老中医边写边回应:“通常情况下是的,毕竟他不是天生疾病,只要调理妥当,完全可以根治,而且他的脉象正常,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女孩瞬间喜出望外,激动地与一旁的男人对视,脸上的笑容比他还灿烂。
司承明盛勾唇,宠溺地摸摸她的脑袋。
“我先给你开十天的药量,如果有不适感记得给我儿子打电话。”老中医写好药方递了过来。
司承明盛:“有劳医生。”
乔依沫双手接过药方,语气满是感激:“谢谢医生!”
老中医淡淡一笑:“不用谢,这辈子给这么一个人物诊治这样的病症,还能亲眼看着痊愈,也是一段难得的缘分。”
女孩洋溢着笑容,脚步雀跃地来到收银台交钱,等待张儿子抓药。
司承明盛缓缓跟在身后,看了眼时间,下午两点半。
他走到乔依沫身边,询问张儿子:“还有多久能抓好?”
张儿子正在看药单:“药材比较多,还需要点时间,你们有别的事的话可以先去忙,我们晚上九点半下班。”
乔依沫刚要摇头,司承明盛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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