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,她还是打着哈欠定了个二十分钟后的震动闹钟,随后靠在椅背上轻轻闭起眼睛。
刚闭上眼睡了没多久,忽地感觉肩膀上一松,她迷迷糊糊睁开眼,“嗯?”
下一秒,眼睛被人轻轻捂住。
耳边传来男人温柔低沉的嗓音。
“没事,睡吧,我会看着药瓶。”
捕捉到药瓶这个关键词,男人温暖的手心和熟悉的雪松让安泠瞬间放下戒备,她迷糊点头,闭上眼睛继续睡。
沈临砚垂下眼,把她的头轻轻放在自己肩上,拿起毯子往对方身上盖。
他低下头,眸光柔和,鼻尖轻轻蹭过女人头顶的发丝,嘴角上扬难以察觉的弧度。
目光缓慢落在女人垂在腿上的手,沉默片刻后,他慢慢伸出手。
动作温柔而又克制,指尖先是触碰女人的手指,在确认女人没有反应后,才轻轻勾住她的手指。
就像那晚在车库一样,他用这种方式哄着生气的夫人。
只是,曾经再寻常不过的举动,以后却不再属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