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,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死寂,仿佛在看两个死人。
高瘦的举着火柴,上下打量她:“啧,脸上有伤……新来的?跟谁打过招呼没?”
那个矮壮的一听,嗤笑,“娘们,这片儿归我们龙哥管,知道不?”
程云梨心里一沉,棚户区有地头蛇,这不出奇,她来之前应该想到的。
“我不认识什么龙哥。”她清冷地说。
“不认识?”
高瘦的往前一步,火柴快烧到手了,他甩了甩,又划了一根,“住这儿就得交‘管理费’,懂不懂?”
“什么管理费,大哥,我真的是路过。”
“一天五毛。”
矮壮的说,“算你三天一块五,识相点,交钱,我们走人。”
一块五?程云梨怀里总共就剩几分钱和两斤粮票。
“我没那么多钱。”她实话实说。
两个男人对视一眼,眼神变了。
“没钱?”
矮壮的往前凑,流里流气抓摸自己的下巴,“那拿别的抵也行。粮票?布票?或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