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是两番天地。
主干道是条两车宽的是砂石路,两边是灰扑扑的二三层楼房,挂着各种牌子:国营饭店、供销社、邮电局、新华书店。
街上人来人往,自行车铃铛声、吆喝声、广播喇叭里的革命歌曲声混在一起。
程云梨站在路边,有些恍惚。
七十年代的日子,真就像书里写的那样,带着股朴素又扎实的劲儿。
不是电视剧,不是,是活生生的、带着尘土味和标语口号的1975年。
颈间的玉佩又开始发热,这次更明显,像是指南针一样拽着她往某个方向走。
她跟着感觉,拐进一条小街。
小街更窄,两边是平房和小院,晾衣绳上挂着衣服,几个老太太坐在门口摘菜聊天。
看见她这个生面孔,都投来好奇的目光。
“姑娘,找谁啊?”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问。
“我找……找亲戚。”
程云梨含糊道,“大娘,请问西街槐树胡同怎么走?”
“槐树胡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