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门缝,全神贯注地寻找锁孔的位置。
一次,两次……铁丝滑开了。
手指上的伤口因为用力而隐隐作痛,加上角度刁钻,试了七八次都未能成功。
冷汗顺着额角滑落,流进眼睛里,蛰得生疼。
她强迫自己停下动作,深吸一口气。
“冷静。”她在心底默念,“你可是程云梨,什么机关锁没见过。”
虽然典当行里不需要亲自撬锁,但鉴宝时研究过的无数机关巧锁,原理与眼前的挂锁其实相通。
她收回铁丝,将末端重新弯折,做成了一个更精巧的双钩结构。
再次探入,动作比之前慢了十倍,每一寸都小心翼翼。
碰到了。
铁丝尖端稳稳探入锁孔,轻轻拨动。
一个、两个……
一共四个弹子。
她用钩子熟练地逐个抬起弹子,同时用直杆部分施加扭力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极轻的脆响。
锁开了。
程云梨没有立刻推门。
她迅速收回铁丝,屏住呼吸,侧耳倾听门外的动静。
四周一片死寂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鸡鸣,和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。
东方未白,正是黎明前最黑暗、人睡得最沉的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