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好。”富岳沉声道,“半藏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。但他挡了木叶的路,所以他必须败。”
西川澈拍了拍水门的肩膀,语气缓和了下来:
“水门,我告诉你这些,不是让你自我怀疑,而是让你看清现实。”
“我们无法改变大国的意志,也无法立刻拯救这个国家,但我们可以做一件事——”
“尽快结束这场战争。”
“只要战争还在继续,这里的哭声就不会停止。而炸毁那个军火库,削弱半藏的战争潜力,就能逼迫他早日回到谈判桌上。”
“这才是对这场战争、对这些难民,最快也最仁慈的解脱。”
波风水门深吸了一口气,闭上眼睛,仿佛在消化这番冲击三观的言论。
片刻后,当他再次睁开眼时,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不再有迷茫,也不再有廉价的同情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背负了沉重觉悟后的清明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水门低声说道:“既然我们是入侵者,那就做一个终结者吧。为了木叶,也为了让这里的雨早点停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