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废土边境检查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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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六十四章 中立秩序,自由的野草!(第3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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刻点头,手脚麻利地找了把小刀,撬开一罐黄桃罐头
    晶莹的糖水裹着饱满的黄桃块,甜香瞬间弥漫开来。
    一家三口凑在小小的茶几旁,你一块我一块地吃着,罐头里的糖水都被田蕾舔得干干净净。
    真甜啊!
    田师傅吃了两块就放下了,靠在沙发上,眼神有些放空。
    脑子里不断闪过程野在小卖部说的话。
    过了一两分钟才忽然回过神来,“你怎么突然回来了?不是说工务署要忙分发迁徙者物资,得一周后才歇班吗?”
    “呃”
    田蕾的眼神瞬间飘了,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罐头瓶,没敢说话。
    徐静云倒是摇头道,“你女儿啊,又闯祸了。”
    “怎么?”田师傅坐起身,眉头微皱。
    “工务署发的物资,她只是个分发者,按照上面要求发东西就行了,她非要跑去计较物资的数量对不上号,给人领导找麻烦,这不被发配回来干杂活了,让她反省反省。”
    “哪是你说的这样!”田蕾立刻反驳,声音有点急,“我是怀疑有迁徙者偷物资!”
    “得了吧,这话跟外人说还行,跟你爸说就别装了。”
    徐静云撇了撇嘴,把收音机关掉,拿起毛衣和毛线筐,“我去里屋织,你们父女俩聊聊。
    说完便走进了里屋,故意把门留了条缝。
    知道田师傅要“教育”女儿,却也没把话说死,留了点余地。
    没了徐静云护着,田蕾的底气顿时弱了,低着头,手指抠着沙发的破洞,眼神小心翼翼地瞟向田师傅。
    然而让她意外的是,以往遇到这种事,田师傅早就皱着眉开始说教了。
    可今天,他只是静静的看过来,过了好一会儿,才轻轻摇了摇头,站起身:“去天台吧。”
    田蕾愣了下,随即点头:“好。”
    父女俩轻手轻脚地打开门,顺着楼道尽头的梯子往上爬。
    天台没有护栏,只有一圈矮矮的砖墙,风比楼下更冷,吹得人耳朵发麻。
    可站在这里,视野却开阔得惊人,能望遍缓冲区大半的低矮屋舍,还能透过幸福防线的铁网,看到外面扎着的流民营地。
    是当年田师傅走遍了缓冲区所有地方,特意选择的最佳地形。
    “让你回来干杂活,恐怕不是真的发配吧?”田师傅双手撑在砖墙旁,目光望着远处的防线,声音裹在风里,听着格外平静。
    “嗯是负责工务机械的调配,算升了半级。”
    田蕾缩了缩脖子,小声解释,“我查到了物资贪污的去向,组长克扣了本该发给流民保暖用的聚酯纤维复合内衬,发工具时还拿旧的充新的,我手里有证据,他不敢真为难我。”
    “做得好。”田师傅转过头,难得露出一丝赞许的神色。
    田蕾顿时一愣,眼睛都睁大了。
    以往她去冒险,田师傅总免不了训她“别惹麻烦”,今天不仅没说教,还夸了她?
    这太阳莫不是打西边出来了?
    “今天程检查官找过我,他想在外城办个商队,只跑卫星城之间的路线。”
    田师傅换了个话题,没提两人聊起的超凡与过往,只把商队的计划、筹备进度和招揽的想法细细说了一遍。
    田蕾听得认真,眉头却渐渐皱起:“这么做下去商队是能赚钱,可程检查官的身份,不需要这么赚钱吧?他这么做,难道是想去卫星城搞建设?可我听说他只是见习检查官,只有二十四个卫星城的规划.”
    “他不一样!”
    田师傅摇了摇头,“他是程武的孙子,是程龙的儿子,生来就不一样。”
    “就像我,像你,咱们从出生那一刻起,就没法和普通人一样活着。”
    田蕾的眼神忽然暗了,沉默几秒才开口:“爸,你是不是.已经感觉到农夫的召唤了?”
    “怎么可能,我是有凝结信念的把握了才去找的农夫。”
    田师傅低笑一声,抬手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,“我早就是株自由生长的野草,越出了他能收割的边界。只要我的信念不塌,他就永远别想把我拽回去。而且说到底,我还得谢谢他是他帮我把‘阴影’捆住了,我才能偶尔用用力量,还不用担心反噬自己。”
    “那你答应程检查官了?”
    “没。”田师傅顿了顿,忽然又将话题转了回去,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从来不让你习武吗?”
    “知道啊,你怕我觉醒力量后,像你一样活不长。”
    田蕾撇了撇嘴,“可我连阴影都觉醒不了,说不定到我这,基因的突变就断了,我就是个普通正常人。”
    “不会,你很特殊。”
    田师傅的目光软下来,带着几分怀念,“你生下来的时候,就会无意识用阴影裹住自己,这大概和我当年被农夫影响有关。只不过后来你的力量跟着收缩,直到现在彻底藏了起来,但它没消失,说不定哪天遇到危险,就会突然爆发。”
    他叹了口气,声音沉了些:“我怕你重走我的老路,所以才想让你待在最安稳的地方,一辈子都别碰那些危险,当个平平安安的普通人就好。”
    “但”
    “可安稳也不是躲来的啊。”田蕾摇头,眼神却亮了起来,“要是缩在这楼里几十年,最后一场感染潮就没了,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“是啊.爸也是今天才意识到,这样活着,确实没什么滋味。”
    田师傅摸了摸兜,又从里面摸出来一袋冰凉的啤酒,打开灌了口。
    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却没压下心里的热意。
    “外面的世界再危险,也比困在这方寸之地强。我困了十几年,可心里那株想往外长的野草,从来没枯过,只是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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