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队人马有条不紊地登上了卡车。
从始至终,没有发生任何冲突。
这就是势。
当你的拳头足够大时,很多麻烦自然会绕道走。
车队驶出了码头,穿过还在沉睡的九龙街道。
路边的霓虹灯招牌大多已经熄灭,只有几家通宵营业的茶餐厅还亮着灯。那些早起卖报纸的小贩,看着这这一长串杀气腾腾的车队,都好奇地张望着。
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处位于观塘的老旧工业大厦前。
这里远离闹市区,租金便宜,而且这栋楼的下面两层本来就是个废弃的纺织厂,正好用来做掩护和基地。
“到了。”
李山河跳下车,看着这栋外墙斑驳的大楼。
“楞子,安排兄弟们住下。二楼做宿舍,一楼清理出来,以后就是咱们的仓库和训练场。刚子,你带人把周围的地形摸一遍,我要知道这方圆五公里内所有的出口和死角。”
“明白!”
两人领命而去。
彪子站在李山河身边,看着远处隐约可见的九龙城寨方向。
“二叔,咱啥时候去把那个丧狗办了?俺这手早就痒了。”彪子捏得拳头咔咔响。
李山河摇了摇头,目光落在不远处一个正在出租的写字楼广告牌上。
“不急。杀人容易,诛心难。”
李山河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令人玩味的笑容。
“先让他在那快活几天。咱们得先去见个人,把这服装生意的架子搭起来。有了钱,咱们再去买那个丧狗的命。我要让他看着自己的地盘一点点被蚕食,最后像条狗一样跪在咱们面前求饶。”
“那才叫痛快。”
早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,照在李山河的脸上。
这座城市醒了。
而这一天,注定会有很多人因为这群猛龙的到来,而睡不着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