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衣也给套上了。
“行了,我来背!”李山河看着已经累成狗的石头他们,摇了摇头。
他弯下腰,一用力,就把二百多斤的彪子,跟背个麻袋似的,轻轻松松地甩到了自己背上。
“走了!”
李山河背着彪子,招呼了一声,就大步流星地朝着楼梯口走去。
范老五和石头他们,赶紧跟上。
李山峰抱着那件军大衣,颠儿颠儿地跑在最前头,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看,生怕那个叫秀芬的虎娘们儿再追上来。
一行人就这么浩浩荡荡地,逃也似的离开了二楼。
只留下秀芬,还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眼神里充满了对一个“知己”离去的惋惜,和对下次“免费服务”的期待。
她身后的师傅,那个瓜子脸的小姑娘,看着这一地狼藉,无奈地摇了摇头,心里头琢磨着,以后说啥也不能让秀芬再接活儿了。
这哪是按摩啊,这纯纯是拆迁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