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这么简单粗暴吗?
自己这是重生回来,日子过得太顺了,反倒变得瞻前顾后,疑神疑鬼了?
李山河狠狠地吸了口烟,烟雾呛得他咳嗽了两声。他看着彪子那一脸“二叔你咋了”的无辜表情,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小题大做了。
可转念一想,不对。
以前进山,虽然也危险,但那都是明面上的。
碰上狼了,碰上熊了,干就完了。
可现在这种感觉不一样,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,好像被啥玩意儿给盯上了的不得劲儿。
“滚犊子!”李山河没好气地踹了彪子一脚,“你懂个屁!让你跟着就跟着,废话咋那么多呢?”
彪子委屈地揉了揉屁股,也不敢再多问,老老实实地跟在了李山河身后。
两人一前一后,晃晃悠悠地朝着村东头,老常太太家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