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!山霞要是有个好歹,看我不拿笤帚疙瘩抽你腚!”
李宝财老爷子看看补酒罐子,看看果子酒空瓶,再看看炕上炕下这俩“醉猫兄妹”,长长叹了口气。
对着同样一脸无奈又好笑的老伴儿张桂枝说:“老婆子,瞅瞅,这就叫老猫房上睡,一辈传一辈”说着,还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旁边脸有点发红的李卫东。
“大宝子,你十二那年,偷喝你爹泡的野葡萄酒,抱着下蛋老母鸡喊‘媳妇儿’,睡鸡窝忘了?这馋猫根儿,随你!”
李卫东被亲娘当众揭“光辉”老底,老脸通红似猴腚。再看“醉猫”两只,火气泄光,只剩无力。重重跺脚,对满屋憋出内伤的观众吼:
“笑!笑屁!年还拜个六!都搁家…都搁家给我醒——酒——!”
得,老李家大过年轰轰烈烈的拜年计划,在“坑妹能手”李山峰的“英明”领导下,以兄妹双双醉倒(一个炕上挺尸,一个柜中酣眠)的“辉煌战果”,彻底宣告终结!
酒香和甜腻果子酒香的气味中,以及老爷子那句“老猫房上睡”的经典定论下,热热闹闹(鸡飞狗跳)地拉开了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