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层薄薄的茧子,但是按的李山河格外的安心。
没一会,李山河就打起了轻鼾,田玉兰几人对视了一眼,眼底纷纷露出心疼的神色,张宝宝直接起身去炕琴拿出了个被子,给李山河盖了上去。
这一觉,李山河睡得安心极了,到县城火车站的那一刻,李山河的神经就一直紧绷着,拖家带口出去玩,在后世是很常见,但是在这个年代的东北,风险实在是太大了。
再加上刚到省城就查出来田玉兰怀孕的消息,大悲大喜最为伤神,李山河本就紧绷的神经实在是禁不起这样的挑拨,所以这段时间李山河总是感觉头疼的厉害。
经过吴白莲这么一按,李山河舒服了好多,直到吃饭,才被吴白莲温柔的叫起。
李山河迷迷糊糊的坐起了身,拍了拍脑门,“我睡着了你们咋不叫我呢?”
“叫你干啥,累了就睡呗,这是宝宝家,也不是外面。”田玉兰心疼的说道。
吴白莲扶着墙,尝试了好几次都没站起来,腿被李山河枕麻了,李山河露出了个不好意思的笑。
伸手抓住了吴白莲的小脚,一把将吴白莲拉了过来,“当家的,你干啥?”
“还能干啥,把你枕麻了,给你揉揉呗。”
经常腿麻的朋友都知道,腿麻的时候千万不要揉,也不要碰,“当家的,你别,啊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