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没什么表情,但语气里头透着一股子山里人才有的从容。
“拖回去吧,明天叫老五把皮剥了。”
“活的还是死的。”
“后腿断了留着也活不成,给它个痛快的。”
李卫东把旱烟锅子重新叼在嘴里,背着老洋炮往山下走了。
彪子看了李山河一眼,李山河点了点头。
彪子一镐把子下去,独狼的呜呜声停了。
月亮从云后面完全露了出来,整个后山被照得白花花的,鹿圈里的鹿群安静了下来,一头母鹿低着头舔自己的小鹿崽。
彪子把独狼的尸体扛到肩上,往山下走的路上嘟囔了一句。
“二叔,你说这狼要是再聪明一点,不来咱鹿圈,跑别处找食去,是不是就不用死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它为啥非盯着咱鹿圈不放。”
李山河走在前面没回头,过了两秒才答了一句。
“饿急眼了呗,饿急眼了啥都顾不上了。”
彪子哦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