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坏事,受害者连凶手是谁都不会知道。”
祈宥一时没接话。
这药确实可怕。
他的初吻就这样不明不白、没留下一点痕迹地丢了。
身上除了那个位置,哪里没被她摸遍?
她就这样干干脆脆地不记得了。
她哪怕记得那么一点点呢。
祈宥莫名有一丝惆怅。
这些事,只有天知地知,他知。
此刻,他是世界上最孤独的人。
明知道就算她记得,也不是什么好事。
但他的心里,更想让她记得。
不是,他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?
祈宥猛然回过神,抬起手,给自己的脑袋敲一下。
温喻奇怪地看过来:“你怎么突然打自己?”
祈宥神色略显低落,提步往书房外走,“脑袋突然发晕,控制一下。”
“噢。”温喻跟着他出去,“头晕还是吃药比较靠谱。”
祈宥扭过头,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:“我确实该吃药了。”
说完,他收回视线,径直往前走。
一双长腿走得很快,温喻连续走好几步才跟上,“什么时候把小星染接来别墅,我想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