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能成为一个,只知道闭关苦修的剑痴。”
“比修行更重要的,是学会如何执剑。”
“是学会,如何去制定规矩,如何去引导人心,如何去权衡利弊。”
“是学会,如何让那些凡人,发自内心地敬畏我们所建立的这套秩序,并为之奔走。”
“你现在除了要学会修炼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学会如何御世!”
“不然后面我如何安心把我的位子传交给你?”
顾夜寒静静地听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他只是在GM频道里,对夏天平静地说了一句。
“他的这套话术,和天穹议会对外宣传的关于【企业社会责任】和【精英引领论】的白皮书,内核完全一致。”
“只是把维持全球经济稳定,换成了维护天地秩序。”
“这还只是VIP体验区。”
夏天的声音,带着一丝玩味。
“想不想,去看看普通玩家的开局?”
说完,她不等顾夜寒回答,直接动用了“GM”权限。
眼前的景象,瞬间破碎!
下一秒,顾夜寒发现自己“附身”到了另一个身体里。
悬浮的宫殿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刺鼻的汗臭、粉尘,和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。
他发现自己,正穿着一身几乎看不出原色的粗布麻衣。
和上百个同样衣衫褴褛的凡人一起,在一个昏暗的,不见天日的矿洞里,麻木地挥舞着沉重的镐头。
开采着那些,他们永远也无法拥有的闪闪发光的灵石。
远处,一个穿着绫罗绸缎,腰间挂着腰牌的“管事”,正用一根沾了盐水的皮鞭,狠狠抽打着一个因为脱力而倒下的矿工。
“废物!都给老子快点!”
管事声嘶力竭地咆哮着,“这个月的仙租要是交不齐,耽误了上面仙长们修炼!别说你们,就连老子都得被扒了皮!”
还没等他适应这种窒息感,场景再次切换!
这一次,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焦黑的,还在冒着青烟的废墟里。
半个村庄,都被夷为了平地。
不远处高空之上,两个身穿不同服饰的仙长正悬浮在半空中对峙,脚下踩着飞剑。
其中一个刚刚释放完一个威力巨大的火焰术法,似乎只是为了逼退对手。
但那散逸的火星,却点燃了整个村庄。
他们从始至终都没有低头看一眼那些在他们脚下,如同蝼蚁般死去或者流离失所的凡人。
幸存下来的人,脸上只有麻木和绝望。
场景,又一次切换!
这次,他身处一片广袤的田野。
但田里的作物,却枯黄萎靡,奄奄一息。
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农,正跪在田埂上,对着天空磕头。
“仙长啊……求求您,把灵脉还给我们吧……”
原来,是附近的修仙门派,为了扩建自己的“聚灵阵”,强行用大法力抽走了这片土地的地下灵脉。
导致方圆百里,土地贫瘠,水源枯竭。
凡人们只能背井离乡,去给那些占据着灵气充裕土地的“灵植园主”,当一辈子被剥削至死的佃户。
最后,场景定格在了一座云雾缭绕的小山门里。
这一次,他终于有了一丝“修为”。
成了一个刚刚拜入仙门的记名弟子。
但他很快发现,这只是另一个围城。
他住在大通铺里,每天都要为了一颗最低级的“辟谷丹”,而去完成那些几乎不可能完成的杂役任务。
他看着那些,什么都不干,只因为“灵根”好,就能被内门长老收为亲传享受着十倍资源的“天才”们。
他又看着远处,那些从更庞大,更辉煌的“上宗”御剑而来的弟子,他们身上穿的法袍,用的法器,都远非自己能比。
那种“比上不足,比下有余”的焦虑和内卷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夏天,没有再说话。
她只是,像一个最冷静的导游。
带着顾夜寒,将这个世界,最真实,也最残酷的“生态位”,都亲身体验了一遍。
最后,她将两人拉回到了一个空无一物的纯白色“GM空间”。
夏天解除了附身,重新出现在顾夜han面前。
她看着顾夜寒那张依旧残留着一丝震撼的脸,笑了笑。
“感觉怎么样?我设计的这个新手村。”
“很真实,也很残酷。”
顾夜寒给出了自己的评价,随即他皱起了眉,提出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。
“但我有一个疑问。”
“白天在现实里,已经被剥削得够累了。”
“晚上进入游戏,还要体验这种搬砖的生活。”
“夏天,真的会有人玩得下去吗?”
“问得好。”
夏天打了个响指,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。
“首先,你得明白,我们这款游戏,最大的卖点从来都不是爽。”
她调出了“黄梁”一号设备的核心宣传概念。
“而是时间。”
“这是一款利用深度睡眠时间来进行的沉浸式游戏。光是这一点——‘让你比别人,每天多出八小时的人生’——就足以让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为之疯狂。我们不需要求着所有人来玩。”
“其次,”
她又调出了游戏的后台数据,清晰地展现出这个游戏最核心的机制。
“谁告诉你,我们游戏的核心玩法,是搬砖了?”
“在现实里,天穹议会用糖衣炮弹和精神奶嘴,把最残酷的剥削,都包装了起来。”
夏天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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