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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你攻略男主,你把他发展成同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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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5章 帐篷城(第3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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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着保温箱、像中了彩票一样狂奔向街口红理发店的男人。
    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个因为失血过多、已经开始抽搐昏迷的女人。
    周围的流浪汉们还在议论纷纷,语气里满是嫉妒。
    “妈的,老黑运气真好。”
    “早知道我也给我那个疯婆娘多喂点‘蓝冰’了,说不定也能生个这种货色。”
    在这里,生命从诞生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被标好了价格。
    不,不仅仅是价格。
    是被拆解了。
    子宫是工厂,毒品是原料,畸形儿是高附加值的精密产品。
    至于那个女人?
    那是耗材。用废了,往垃圾堆里一扔,过两天就会有新的“垃圾”被警察默许着送进来,填补这个空缺。
    这是一条流淌着脓血和黄金的产业链。
    活着的,是劳动力和性资源。
    死了的,是标本和原材料。
    没有任何东西是被浪费的。这就是丛林法则的极致效率。
    离开那个令人窒息的“产房”,三人来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桥洞下。
    这里稍微干燥一些,没有那么多的积水。
    夏天看到了一个人。
    一个黑人。
    他看起来很年轻,大概三十岁左右,但头发已经花白了一半。
    他少了一条左腿。
    裤管空荡荡地卷起来,用别针别住。露出的残肢上,有着明显的烧伤痕迹,那是被IED(简易爆炸装置)炸过的痕迹。
    他没有像其他流浪汉那样躺着,而是坐在一张还算干净的防潮垫上,腰板挺得笔直,就像是在站岗。
    他的面前,没有乞讨的碗。
    只有一本翻得起了毛边的《圣经》。
    “以赛亚。”
    大卫在旁边轻声介绍,“前游骑兵。在那边踩了地雷,退下来五六年了。”
    夏天走了过去。
    以赛亚抬起头。
    那是一双极其清澈,却又极其空洞的眼睛。
    就像是两口枯井,无论你往里面扔什么,都听不到回声。
    “第几营的?”夏天问。
    “第二营。”以赛亚的声音很稳,没有那种长期吸毒者的飘忽,“阿尔法连。”
    “去过哪里?”
    “坎大哈。还有摩苏尔。”
    夏天看了一眼他空荡荡的裤管。
    “退伍军人事务部(VA)没管你吗?假肢,抚恤金,这些应该都有。”
    以赛亚沉默了一下,摇了摇头。
    “去了。排队。填表。审核。”
    他说的很简短。
    “医生说我的档案丢了。或者说,证明我受伤是在战场上的录像丢了。他们只给我开了止痛药。”
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不闹?”
    夏天蹲下来,视线与他平齐。
    “你受过专业训练。你知道怎么制造破坏,怎么引起关注。哪怕是去VA门口静坐,或者……”
    夏天指了指远处那片繁华的灯火。
    “或者用你的技能,去拿回属于你的东西。”
    以赛亚看着夏天,眼神里并没有那种被打压后的愤怒。
    相反,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柔和,甚至带上了一种诡异的悲悯。
    他拿起那本圣经,翻开,指着其中一段被记号笔涂满的文字。
    “先生,您读过《约伯记》吗?”
    夏天看了一眼。
    “我知道。约伯受苦。”
    “是的。”
    以赛亚抚摸着那些文字,脸上露出一种麻木的、却又无比坚定的神情。
    “我在战场上杀过人。很多。有些是敌人,有些……是孩子。”
    “当我被炸断腿的那一刻,我听到了主的声音。”
    “这是惩罚吗?”夏天问。
    “不。是试炼。”
    以赛亚抬起头,看着阴沉沉的桥洞顶,仿佛那是教堂的穹顶。
    “主剥夺了约伯的财产,杀死了他的儿女,让他坐在炉灰中刮疮。约伯没有反抗,没有诅咒。他说:‘赏赐的是耶和华,收取的也是耶和华。’”
    “我也是一样。”
    “VA的刁难,腿的疼痛,这里的寒冷,还有那些蛆虫……”
    “这些都是主给我的试炼。是为了洗净我手上的血。”
    “如果我反抗,如果我愤怒,如果我去杀人抢劫……那就是我输了。我就无法通过那道窄门。”
    夏天看着他。
    看着这个曾经的精锐战士,此刻像一只被抽掉了脊梁的绵羊,温顺地接受了命运的屠宰。
    他不需要手铐,也不需要监狱。
    这本《圣经》,这套“受苦即考验”的逻辑,就是最坚固的牢笼。
    它解释了一切苦难,消解了一切反抗。
    它让他觉得,自己的贫穷和残疾,不是因为官僚的腐败,不是因为帝国的抛弃,而是因为——上帝看得起他,在给他开小灶。
    “你的腿还在疼吗?”夏天问。
    “疼。”
    以赛亚诚实地点了点头,“每天晚上都疼,像是有火在烧。”
    “那是幻肢痛。”
    “不。”
    以赛亚露出了一个虚弱的微笑。
    “那是地狱的火,在烧掉我的罪。”
    夏天站起身。
    她知道,这个人已经“死”了。
    被某种比子弹更可怕的东西,从灵魂深处杀死了。
    “走吧。”
    夏天对一直在旁边沉默的大卫和阿彪说道。
    走出桥洞时,雨下得更大了。
    远处,隐约传来一阵摇滚乐般的赞美诗歌声。那是一个临时搭建的帐篷教堂,里面挤满了衣衫褴褛的流浪汉,正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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