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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你攻略男主,你把他发展成同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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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6章 白羽人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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样。”
    “你还记得在天文台的那晚吗?当时我说,我对自下而上靠群众团结不抱希望,我们甚至一度搁置了这个议题。你当时可能觉得是我傲慢,或者是我作为既得利益者的局限性。”
    夏天转头看他:“难道不是?”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    顾夜寒摇了摇头,目光变得幽深。
    “是因为我清楚,天穹议会和我们这些域主,是怎么在漫长的岁月里,愚弄、规训,甚至培育底层人的了。”
    “培育?” 夏天愣了一下,这个词让她感到不适。
    “对,像育种一样培育。”
    顾夜寒的声音低沉,带着回忆的厚重感。。
    “我和你说过,我曾经打开过父亲那个被锁住的图书馆。”
    “正如我告诉你的,里面不仅有红色的思想。还有配套的海量历史资料和黑白照片。”
    “也就是在那堆发黄的故纸堆里,我看到一段令人毛骨悚然的历史。那是关于如何科学地、系统地、在生物学和社会学层面上驯化人类的记录。”
    他转过头,看着夏天,问出了一个让她毛骨悚然的问题。
    “夏天,你知道什么是白羽鸡吗?”
    “一种……肉鸡?” 夏天下意识地回答。
    “没错,维多利亚严选白羽鸡。”
    顾夜寒的声音,冷得像刀锋刮过骨头。
    “生长周期短,40天出栏;落地就是为了长肉;耐脏、耐病、不挑食;在那狭窄肮脏的笼子里,它们不会思考,不会反抗,只会不停地吃,不停地长,直到被送上流水线。”
    “这是人类畜牧业的奇迹,是人工选择的伟大胜利。”
    “但如果我告诉你,这种选育技术,早在两百年前就被用在了人身上呢?”
    他指了指平板上那片死灰色的区域。
    “在那些地方,生活着的就是人类当中的‘白羽人’。”
    “什么?” 夏天瞪大了眼睛,感到一阵恶寒。
    “这听起来很荒诞,对吧?”
    顾夜寒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。
    “但如果你仔细过两百年前工业革命时期的历史,你就会发现,现在发生的一切,不过是历史的重演。”
    “那时候的资本家为了利润,为了煤矿和纺织厂的利润,是怎么干的?”
    顾夜寒的声音低沉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血水里捞出来的。
    “工业革命需要煤矿,但地下巷道越挖越深,越挖越窄,成年人进不去。于是,他们盯上了儿童。”
    “四五岁的孩子,脖子上拴着皮带和马具,像狗一样四肢着地,在黑暗、潮湿、充满了瓦斯的巷道里爬行,拖着沉重的煤车。”
    “他们不见天日,黑色的身体浸透了湿气,平均寿命不到十岁。一次瓦斯爆炸,或者一次渗水,井下就全军覆没。”
    “这还只是开始。”
    顾夜寒并没有停下。
    “为了清理那些狭窄的工业烟囱,他们逼迫三岁的小孩爬进去。那是充满了毒气的滚烫烟道。无数孩子在工作中中毒、窒息、或者被卡死在里面,变成干尸。”
    “再看纺织厂。”
    顾夜寒用平淡的有些冷酷的语气报出了一组数据:
    “根据1788年的工业报告,在当时的142个纱厂中,8到12岁的童工就有2.5万人,而成年男工只有2.6万。儿童占了工人的三成以上。”
    “他们每天工作15到18个小时。吃饭?没有吃饭时间。他们只有40分钟的休息,还得拿出20分钟来擦拭机器。他们是一边干活一边吞咽发霉的面包。”
    “稍微慢一点,监工的皮鞭就会抽下来。如果因为困倦而失误……”
    顾夜寒指了指自己的耳朵。
    “工头会把他们的耳朵,用铁钉死死地钉在机床上,以示惩戒。断手断脚更是家常便饭。”
    “导师在《资本论》里引用过一份报告:在当时的手工业中,甚至有雇佣两岁到两岁半儿童的情况。”
    “两岁!夏天,你能想象吗?”
    “那不是人在工作,那是把人当成了消耗品,当成了比煤炭稍微贵一点点的燃料。”
    顾夜寒看着夏天,眼中闪烁着寒光。
    “而更恶毒的是,你以为那些人是自愿走进工厂的吗?”
    “不,他们是被像牲口一样赶进去的。”
    “当年的英国资本家,为了获得廉价的劳动力,直接发动了‘圈地运动’,暴力抢走了全国农民赖以生存的土地,把那里变成了牧场。”
    “紧接着,他们又颁布了残酷的法令:严禁流浪,严禁乞讨。”
    “被发现流浪的人,会被鞭打、被烙印,甚至被绞死。”
    “这其实就是把刀架在失去了土地的农民脖子上,告诉他们:要么滚进工厂去当奴隶,要么就去死,没有第三条路。”
    “所以,历史书上说的‘羊吃人’,从来都不是一个文学修辞,也不是什么比喻。”
    “那就是血淋淋的事实。是资本用羊毛和牧场,活生生地吞噬了无数农民的生存空间,把他们强行挤压进了工业机器的齿轮里。”
    “而一旦进了那个大门,筛选就开始了。”
    顾夜寒做了一个“筛选”的手势。
    “那些身体弱的,死了。”
    “那些有反抗精神的,被吊死了。”
    “那些受不了苦、受不了脏、受不了每天1时高强度劳动的,都被淘汰了。”
    “那么活下来的,繁衍后代的,是哪些人?”
    顾夜寒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绝望的逻辑。
    “是那些特别能吃苦、特别耐脏、对痛觉迟钝、对羞辱麻木的人。”
    “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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