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细软和小妾,连夜从北门溜了,把一城百姓和烂摊子扔给了同样绝望的县尉。
当太平道的黄色大旗,终于出现在平阳县的地平线上时,已经是黄昏。
夕阳将那支浩浩荡荡、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拉出了长长的影子。
城墙上的县尉看着城下那片黑压压的人潮,看着那些虽然装备杂乱、但杀气腾腾的玩家先锋队,又回头看了看身后那些已经开始偷偷丢盔弃甲的士兵。
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打不了。
根本没法打。
且不说人数的绝对劣势,光是那股势头,就已经压垮了这座孤城。
“开门……降了吧。”
县尉无力地挥了挥手。
随着沉重的绞盘声响起,平阳县那扇紧闭了半个月、拒绝了无数流民乞讨的城门,终于在这一刻缓缓打开。
没有激烈的攻城战,没有血流成河。
这支由流民和玩家组成的义军,就这样兵不血刃地,接管了这座雍州边境的小县城。
这座城市,换了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