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容易,这些鸡鸭鹅就是家里的活存折。要是全赔进去了,这日子确实没法过。
“小王媳妇,你先别急着哭,这些鸡说不定还有救。”陈桂兰走上前,轻轻拍了拍她的背。
小王媳妇一听这话,哭声顿了一下,挂着泪珠的睫毛眨巴着,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陈桂兰。
“婶子,你说啥?还有救?”
陈桂兰也不废话,直接指了指身后高凤背着的那个大木桶,桶盖虽然盖着,但那股子钻鼻子的酸臭味还是顺着缝隙往外钻。
“我和你春花婶子在滩涂上折腾了一天一夜,几百只鸭子刚开始也跟这鸡似的,在那挺尸。灌了这药汤子,现在都活蹦乱跳找食吃了。”
周围原本愁云惨雾的军嫂们一听这话,眼珠子都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