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赵老根这时候站出来主持大局,手里的大烟袋锅子挥了挥,“按照老规矩,这五头大野猪,那是集体的财产,送去大队部过秤,明儿个杀猪分肉,见者有份!”
“好!!!”
村民们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声。
过年了,谁家不想那口油水?这五头野猪,够全村人好好开顿荤了。
“至于这些个野鸡、飞龙、傻狍子……”赵老根话锋一转,看向陈桂兰和那十几个出了力的小伙子,“那是咱们冬猎队的本事,那是人家私人的,谁也别眼红!谁打的就是谁的,各回各家,该炖汤的炖汤,该红烧的红烧!”
“得嘞!”二嘎子答应得最响亮。
陈建军和几个小伙子把那只傻狍子和一串飞龙从爬犁上卸下来。其他人也把自己打的猎物拿起来。
这可是好东西。
傻狍子肉细腻鲜美,飞龙更是这山里的珍馐。
“走,回家。”陈桂兰大手一挥,颇有一种凯旋将军的架势,“今晚妈给你们做‘龙凤呈祥’,再来个爆炒狍子肉,让大伙儿都尝尝鲜!”
“哦!回家吃肉咯!”程海珠欢呼一声,挽着林秀莲的另一只胳膊,陈建军扛着狍子拎着飞龙,王凤英抱着孩子,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往家走。
雪地上,留下一串串杂乱却踏实的脚印。
只是谁也没注意,人群后头,一个缩手缩脚的身影,正盯着陈桂兰一行人,眼神阴鸷得像是淬了毒。
“老子这个年冷锅冷灶,你们也别想好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