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”陈桂兰没有深入解释,她不能把掉包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情说出来,只能换一种说法,“我有个亲戚,她家的孩子,就是因为这个何三姑,从小就弄丢了,至今生死未卜。这跟要了那家人的命,有什么区别?”
她把自己的事,安在了一个虚构的“亲戚”身上。
李春花听完,倒吸一口凉气,手里的锄头柄被她捏得咯咯作响。
“我操她祖宗!还有这种丧尽天良的畜生!”她气得脸都涨红了,“拐卖孩子?这得下十八层地狱!桂兰姐,你放心!这事我管定了!”
她凑到陈桂兰跟前,压低了声音,眼神却亮得吓人。
“陈大姐,我跟你说,别的不说,这找人的事,我还真能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