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同志不安分守己过日子,搞啥子妇女合作社。折腾来折腾去,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。我看这台风来得正好,把她那个破厂房吹海里喂鱼才叫干净。”
“妈说得对,我们天赐来的真是时候,生下来一个月,就把坏蛋克走了。不愧是妈妈的乖宝!”
说着,冯金梅稀罕地亲了亲自家宝贝儿子的脸蛋。
张天赐一把揪住她额头前的碎发,一边拽得冯金梅痛,一边嘎嘎笑。
冯金梅不仅不阻止,还忍着头皮痛,把头发塞进儿子手里,“咱家乖宝真聪明,不愧是男宝,都会玩头发了,尿尿也比其他人尿的远。”
三个女人围在屋檐底下,你一言我一语聊得兴起。
外头的风沙卷着枯叶乱飞,天黑得要压到地头上,她们半点不害怕,反倒巴不得这风刮得更狠些,水淹得更深些。
早点把铁锚湾连根拔起,她们才好敞开肚子乐个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