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成本低,但卖相好、口感脆,最关键的是耐放。常温能存半年不走味。”
海珠的眼睛一下亮了。
陈桂兰把草纸折好,塞回兜里,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。
“不过光想不行,得试。明天一早,我去合作社跟大伙碰头。虾酱、鱼松、紫菜酥这三样,得先把试做品做出来。”
她看了海珠一眼。
“你明天跟我一起去。你在羊城跑过外贸展销会,外头什么包装卖得好、什么规格港商认,你比我清楚。”
海珠点点头,“工厂那边给我放了两天假修整,没问题。”
第二天一早,合作社收假,陈桂兰和程海珠推着自行车出了家属院直奔老食堂。
她今天穿的还是那件藏青色斜襟褂子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腰间别着个布口袋,里头装着昨天写的那张草纸和《苏式膳印》。
路上碰见几个早起去供销社买盐的军嫂,打了声招呼就加快了脚步。
到了合作社门口,铁皮大门已经开了半扇。
门里头传出李春花中气十足的嗓音,正一字一顿地念着什么,跟平时那个大嗓门不太一样,多了几分正经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