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品不出味道了。确实得慢慢喝。”
院子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喝汤的声响和远处家属院零星传来的说话声。
傍晚的海风吹进院子,带着咸湿的潮气,却也把一整天的闷热吹散了不少。
第二天天还没亮透,陈桂兰就醒了。
窗外的天色灰蒙蒙的,海风裹着咸湿的潮气从窗缝里钻进来。
她穿衣下床,动作轻且快,没惊动隔壁屋里睡着的林秀莲和两个小的。
灶房里,她利索地舀了两瓢水倒进铁锅,生火、下米。
锅底的柴火噼啪作响,灶膛映出的红光在青砖墙上晃来晃去。
趁着熬粥的工夫,陈桂兰从橱柜里摸出昨天剩的半碗红烧肉卤子,又从外面地里摘了些蔬菜。
粥熬到米粒开花,她往锅里磕了两个鸡蛋,用铲子划散,蛋花在米汤里翻了个滚就熟了。
给大宝小宝的那份,她单独盛出来,晾在窗台上,等温度降下来再端进去。
林秀莲这时候也起了。
她披着件细棉褂子走进灶房,头发还没来得及梳,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。一进门就要接过陈桂兰手里的活计。
“妈,您歇着,我来弄。”
“弄好了,你坐那吃就行。”陈桂兰拿碗盛了粥递过去,“今天合作社那边事情多,我吃完就过去。你上午在家把大宝小宝的头,拿百部酊再擦一遍,中午之前别洗掉。”
陈桂兰三口两口扒完粥,用湿毛巾抹了把脸,换上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子,扎紧腰间的围裙,出了门。
六万多瓶的订单,年前必须交齐,这对合作社来说,也是一个不小的挑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