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咱们再多想想办法。”
“你乌鸦嘴,胡说什么。”陈凤兰看了一眼自己儿子的榆木脑袋,掐了他一下。
曹海看着大家表情不太好,赶紧闭嘴。
陈桂兰停下手里的活儿,站起身环视了一圈:“别自己吓自己,不到最后一刻谁也说不准。其他国营厂的酱虽然不错,但入选的海鲜酱就我们一家,按照铁路局往年的惯例,劳保用品里必定会有一罐海鲜酱。除非他们今年不要海鲜酱了,不然咱们的胜算还是很大的,”
话音刚落,“叮铃铃——”电话第三次响起。
这一声比前两次更急促。
服务员接起电话,听了两句,一把捂住话筒抬头:“哪位是陈桂兰同志?铁路局后勤处打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