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采购员拿的是固定死工资,只要把原料拉回来就行,谁管好坏?可咱们的金沙海鲜酱,那是春花带着嫂子们天不亮去赶海,一只只红钳蟹、一条条玻璃虾精挑细选出来的!口味上,咱们就是能甩他们八条街!”
李春花一拍大腿,猛点头:“对!咱们那酱,鲜得能让人把舌头吞下去!”
陈桂兰竖起第二根手指:“第二,生产效率低下,职工没有干劲。在国营厂,干多干少一个样,干好干坏一个样。吴副厂长引以为傲的流水线,一天能开动几个小时?到了点就下班,谁肯多加一分钟的班?可咱们合作社呢?大伙儿挣的都是自己的血汗钱,多做一瓶多挣一分,嫂子们恨不得长出八只手来干活。真拼起产量来,咱们家属院三十多号人,未必输给他们几百个磨洋工的正式工!而且我们今天回去就会招人。”
秦青眼里的担忧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亮光。
她常年在体制内,太清楚陈桂兰说的这些顽疾了。
“第三,也是最致命的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