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猪吃多了都嫌扎嘴掉膘!现在我们合作社出两块钱一筐收,真金白银地给你们送钱,你们一个个的还拿上乔了?”
李春花嗓门大,一通突突,跟机关枪似的,“有钱不赚,你们脑子里进海水啦?”
曹海被喷了一脸唾沫星子,黝黑的脸涨得通红,梗着脖子反驳:“这位婶子,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!我们是穷,但穷得有骨气!陈大娘那是活菩萨,为了给秀芹嫂子留体面才编出个收鱼的瞎话。我们要是顺杆爬,拿这烂猫鱼换陈大娘的真金白银,那我们成什么人了?那叫丧良心!”
旁边几个补渔网的老海带子也纷纷点头附和,磕了磕手里的旱烟袋:“就是这个理!阿水出事,大伙儿心里都不落忍,但家家都穷,能帮的有限。桂兰同志是大好人,咱们大队虽然穷得叮当响,但也干不出坑人钱的勾当!”
“陈同志,您趁早回吧,这猫鱼,我们不能卖给您!我们不卖,附近几个村也不会卖的。”
“对,不能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