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深夜临睡,林望舒执意要给他洗澡,当看见他浑身赤裸如骨架一样的身体时,她再一次心疼得落泪,一边哭着,一边温柔地给花辞树擦洗身体,哪个犄角旮旯都不放过,一点不知道什么叫避讳和嫌弃。
有妻如此,夫复何求。
等澡一洗完,林望舒又说道:“我睡姿差,怕睡着了会无意识压着你,所以你睡在床上,我在床边铺个床就行……这事没得商量,就这么干了!”
“好”花辞树温和以对。
于是,林望舒开始铺床,正铺到一半,忽然想起什么,又自顾冲出了卧室。
正当花辞树纳闷之时,只见林望舒又回来了,手里还拿着一个矿泉水瓶,一脸认真地说道:
“你现在身体这么差,起夜是个麻烦事,我在想,你小便的话,我直接用瓶子帮你接住得了……”
对此,花辞树直接抗议!
“且不说我只是瘦了,不是瘫了!就说你想用水瓶接尿,能不能拿娃哈哈或者脉动的瓶子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