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更狠!
这世间的道理,无非是穷的怕横的,横的怕更横的。
五六个巴掌下去,这位桂芬芳女士便突然文明了。
“别打了别打了!我不骂了,我不敢了……”
她捂着脸痛哭流涕道。
叶擒病这才停手,看向花辞树。
花辞树冷哼一声,示意他停手,然后目光落在了桂芬芳身后的那群老艺术家们身上。
其他人纷纷缩起脑袋,不敢跟这个蛮横无礼的老头对视,但有一个山羊胡中年男子,应该是有满身的艺术细菌,便艺高人胆大的站了出来:
“这位领导,你这么做,未免太过分了吧!”
“哦,您怎么称呼?”
花辞树出乎意料地客气。
这让山羊胡男子不由得胸膛一挺,声音也大了一些:“不敢当,鄙人姓王,是个捣眼儿”
“原来是王导!失敬失敬!我老头子想请教一下,这里是龙国大使馆,能进来这里避难的,要么是龙国人,要么是爱国侨胞,你们几位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对于这种问题,这位王导显然早就经历过很多次,当即义正言辞地说道:“领导您这是什么意思?我们这群人哪一个不是龙国人或者爱国侨胞?您是想说平日里我们的言论有些过分是吧?但您想过没有,一个伟大的国家,如果没有人敢说真话,提出反对意见,又怎么能进步呢?”
“我们这群人,对于国家,那是爱之深,责之切!所以,我就要反问领导您一句了,难道我泱泱大国,连容纳一群敢说真话的人的胸襟都没有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