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先打到他这里,让其关照一二。
再次一级的,一见面,把跟脚报一报,他也能心里有数。
哪像这位,啥关系都没有,还不上道,连帮人点烟都不会吗?
这是求人办事的态度吗?
“这样啊”
余大民拖了一个长音,自己把烟点上,语气变得生硬:
“说吧,找我具体什么事?”
“下学年开始,我妹妹想插班到贵校读高三,希望余校长能通融一二”
“那你找错人了,这事不合规矩,办不了”
“就是因为难办,才找上余校长这样的能人啊,我也不会让您白白辛苦……”
花辞树用手比了一个五十。
五十万?
余大民顿了一下,依旧摇头:“本人两袖清风,从不接受请托办事,你请回吧”
开什么玩笑!
你一个不知道底细的陌生人跑上来就要贿赂我,我就要收?
嫌命长了吗?
谁知道你是不是钓鱼执法?
花辞树笑了笑,又比了一个八十万。
八十万真不算少了,但凡花辞树有熟人介绍,他早就应承下来。
但现在嘛,肯定不行。
“小同志,我说了,这件事办不了!你请吧!”
余大民猛地站起来,指着大门,义正言辞地轻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