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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朝九皇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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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1章 红妆曾许凌云志,偏作君怀掌上春(第2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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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”
    最终,她泄了气,声音弱弱地说道。
    她慢吞吞地从地上站起来,拍了拍斗篷上的雪,那副垂头丧气的模样,哪还有半点刚才威胁人的气势。
    白知月和顾清清相视一笑,再次一左一右地架住她,朝着王府大门走去。
    这一次,江明月没有再反抗。
    穿过王府的前院,绕过影壁,三人直奔后院的书房。
    离得老远,还没到门口,她们就听到书房里传来了苏承锦沉稳的声音,夹杂着诸葛凡与上官白秀的应和。
    “百里琼瑶用兵颇为老道,但降卒与我安北军老卒之间的磨合尚需时日,战损比估计还要多估算一成。”
    这是上官白秀的声音,带着一丝凝重。
    “根据预估,粮草的消耗估计也要提上一成……”
    这是诸葛凡的声音。
    江明月脚步一顿。
    这些,本该是她最关心,也最想参与的事情。
    可现在,这些都将与她无关了。
    她将被排除在这场波澜壮阔的北伐大业之外。
    一种强烈的失落感,再次漫上心头。
    就在这时,书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拉开。
    诸葛凡与上官白秀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。
    两人脸上还带着议事的严肃,可当他们看到门口气氛怪异的三位夫人时,皆是微微一愣。
    尤其是看到被夹在中间,眼圈泛红,一脸委屈的王妃时,两位智囊,瞬间便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不寻常气息。
    这……是后院的风波?
    诸葛凡与上官白秀极有默契地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    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。
    风紧,扯呼!
    两人几乎是同时对着三位夫人躬身一礼,连客套话都没多说一句,便脚下抹油似的,快步告退,转眼就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。
    那背影,怎么看都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    书房门口,只剩下三位风姿各异的女子,气氛愈发微妙。
    江明月低着头,脚尖无意识地在地上画着圈。
    “都到门口了,怎么不进来?”
    苏承锦温和的声音从屋内传来。
    他显然也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。
    白知月和顾清清对视一眼,不再犹豫。
    两人一左一右,半推半就地,将还在做最后挣扎的江明月送进了书房。
    书房内,暖意融融。
    苏承锦刚刚放下手中的一份军报,正抬头看向门口。
    当他看到江明月那副眼圈泛红,满脸都写着我不高兴和我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时,不由得微微一愣。
    他下意识地蹙了蹙眉,目光越过江明月,带着一丝询问,投向了她身后的白知月和顾清清。
    出什么事了?
    谁惹她了?
    面对苏承锦的目光,白知月和顾清清皆是无奈地摇了摇头,脸上带着一丝苦笑。
    这个动作,让苏承锦更加疑惑了。
    不是受了委屈?
    那这般模样是做什么?
    他放下手中的公文,从书案后站起身,缓步朝着江明月走去。
    随着他的靠近,一股沉稳安心的气息也随之而来。
    江明月却把头垂得更低了,两只手紧张地绞着自己的衣角,就是不敢看他。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    苏承锦走到她面前,声音放得愈发轻柔。
    “谁欺负你了?告诉我。”
    他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维护。
    江明月听到这话,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就掉下来了。
    她猛地摇了摇头,声音闷闷的。
    “没……没人欺负我。”
    “那为何这副表情?”
    苏承锦伸出手,想去抬她的下巴。
    江明月下意识后退一步,躲开了他的手。
    这个举动,让苏承锦的手僵在了半空中。
    书房里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。
    苏承锦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    他能感觉到,事情不简单。
    江明月支支吾吾,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    她心里乱糟糟的,既怕苏承锦生气,又觉得委屈,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,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    看着她这副模样,白知月知道,不能再拖下去了。
    快刀斩乱麻,才是最好的办法。
    她上前一步,将一直提在手中的一个药包,轻轻地放在了苏承锦的书案上。
    “啪嗒。”
    一声轻响,打破了书房的寂静。
    苏承锦的目光,被那个药包吸引了过去。
    那是最常见的牛皮纸药包,上面用毛笔写着几个清秀的小字,散发着淡淡的药草香。
    “这是……”
    苏承锦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    白知月没有绕弯子,言简意赅地开口。
    “今日午后,我们几个,去了一趟温先生的宅子。”
    她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量。
    “我们想让温先生帮忙瞧瞧身子,看看为何……迟迟没有动静。”
    说到这里,她顿了顿,目光转向依旧低着头的江明月,继续说道。
    “温先生为我们三人依次诊了脉。”
    “我与清清,身子都并无大碍。”
    “只是……”
    白知月深吸一口气,终于说出了那句最关键的话。
    “温先生说,王妃她……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。”
    “脉象沉滑,是为喜脉。”
    “这包药,是温先生开的安胎方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当一个多月的身孕这七个字,清晰地传入耳中时,苏承锦感觉自己的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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