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双沾满了红白之物的巨大拳头,还滴着血。
他伸出手指,小心翼翼地,戳了戳陈十六的脑袋。
“没……没死吧?”朱大宝瓮声瓮气地问。
陈十六咧开嘴,露出一口被鲜血染红的牙齿,笑了起来。
“哈……还活着。”
“嗯。”
朱大宝点了点头,那张憨厚的脸上,露出一丝完成任务的安心。
“殿下让我跟着你。”
他看着陈十六,认真地说道:“你说吧,杀谁?”
陈十六的目光,越过朱大宝的肩膀,看向了远处,那片被严密看守的粮仓区域。
他的眼中,再次燃烧起火焰。
“跟我……去趟粮仓。”
“粮仓?”
朱大宝的眼睛瞬间亮了,口水都快流了下来。
“好啊!好啊!”
陈十六笑了笑,转过身,看向身后。
原本的十名弟兄,如今,只剩下四人还站着。
每个人,都浑身浴血,疲惫不堪。
但他们的眼中,却同样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光芒,和对未来的渴望。
“走吧。”
陈十六的声音沙哑,却充满了力量。
“这里,已经不需要我们了。”
“该……去粮仓了!”
……
有了朱大宝这个恐怖杀器开路,前往粮仓的道路,前所未有的顺畅。
任何敢于阻拦的大鬼士卒,都被朱大宝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,变成了一具具扭曲的尸体。
陈十六带着剩下的四名弟兄,紧跟在朱大宝身后,一路畅通无阻。
当他们抵达粮仓重地时,这里,已经杀成了一片。
那四十名留守的安北锐士,正与乌尔叙带来的大批敌军,进行着惨烈的厮杀。
安北军士卒虽悍勇,但人数处于绝对劣势,已经被死死压制在粮仓门口,防线摇摇欲坠。
而在敌群之中,一个肥硕的身影,正指挥着战斗,正是乌尔叙!
“给我杀!杀光这群南朝猪!”
乌尔叙挥舞着弯刀,疯狂地咆哮着。
他一脚将一名伪装的安北士卒狠狠踹飞,猛地转身,恰好对上了陈十六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。
“姓乌的!”
陈十六发出一声怒吼,声音嘶哑,却充满了刻骨的杀意。
“老子找你,找得好辛苦啊!”
乌尔叙先是一愣,随即认出了这个“懂事”的百户,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无比。
“原来是你这个王八蛋!”
他勃然大怒。
“老子说哪来的这么多南朝猪,原来是你这狗东西带进来的!”
朱大宝见状,便要向前。
“等等!”
陈十六一把拉住了他。
他死死盯着乌尔叙,眼中是狼一般的凶光。
“这个狗东西,交给我!”
“你去,帮兄弟们!”
“哦。”
朱大宝有些不情愿地应了一声,但还是听话地转身,如猛虎下山,冲入了围剿安北军的敌群。
陈十六深吸一口气,握紧了那两把卷刃的弯刀,一步步,朝着乌尔叙走了过去。
他身上伤口至少有四五处,每一处都在渗血。
失血,让他眼前阵阵发黑。
可就是这样,他手中的双刀,依旧舞得虎虎生风!
“狗东西!拿了老子的东西不办事,还想杀老子?”
陈十六一边猛砍,一边破口大骂。
“你娘没教过你,收了礼就要讲信用吗?”
乌尔叙被他这副疯狗般的打法逼得连连后退,同样气急败坏地吼道:“放屁!你个南朝猪猡,居然敢骗到老子头上!老子今天要把你碎尸万段!”
两人不仅手上不停,嘴上也不停。
刀光剑影之中,夹杂着最污秽的对骂。
数十个回合过去,朱大宝已经将附近的敌人清扫得七七八八。
剩下的十几名安北锐士,终于得到了喘息之机。
他们气喘吁吁地靠在一起,看着朱大宝那座山一般的背影,眼神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敬畏。
有这座大山在,他们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。
“喂!你行不行啊!”
朱大宝解决了战斗,闲了下来,有些不耐烦地冲着陈十六喊道。
“不行俺来!俺都饿了!”
“让俺一拳废了他!”
“你先等会儿!”
陈十六被他喊得心头火起,攻势再度加快,完全不顾身上的伤势,以命搏命!
“老子这就弄死他!”
乌尔叙本就心虚,被他这股疯劲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格挡,眼看不敌,转身就想逃跑。
就是现在!
陈十六眼中寒光一闪,抓住他分神的瞬间,猛地向前一步!
噗嗤!
左手的弯刀,狠狠砍在了乌尔叙持刀的手臂上,整条胳膊,被齐肩斩断!
“啊——!”
乌尔叙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还不等他反应过来,陈十六右手的弯刀,已经如一道闪电,狠狠捅进了他的腹部!
一捅,到底!
“呃……”
乌尔舒的惨叫声戛然而止,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,看着穿透自己身体的刀尖,眼中生机飞速流逝。
陈十六一脚踹在他的尸体上,将弯刀用力拔出。
温热的血,溅了他一脸。
他看都没看那具倒下的肥硕尸体,俯下身,在乌尔叙怀里摸索了片刻。
很快,他摸出了那块冰凉温润的玉佩。
陈十六小心翼翼地将玉佩揣进自己怀里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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