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烈地晃动了一下。
底下扶梯的几名士卒,被这股巨力震得虎口开裂,鲜血直流,却依旧咬紧牙关,死死地扶着梯子,脸憋得通红。
关临稳稳地落在城头。
他将口中的战刀握在手中,看也不看周围惊恐的大鬼士卒,手起刀落,便将离得最近的两人劈成两半。
鲜血,溅了他一脸。
乌尔达见状,又惊又怒,扔掉长弓,抽出腰间的弯刀,大步朝着关临走来。
“南朝猪!”
关临看着这个满脸横肉的大鬼蛮子,眼神冰冷。
他伸出左手,面无表情地抓住肩膀上那支箭矢的尾羽,用力一掰!
“咔嚓!”
半截箭杆被他生生掰断。
他随手扔掉断箭,任由箭头还留在血肉之中,用刀尖指着乌尔达。
“狗东西,这箭,是你射的吧?”
乌尔达听不懂他的话,也不想懂,怒吼着提刀便砍!
关临眼神一凝,不闪不避,抽刀对上。
“铛!!”
金铁交鸣,火星四射。
乌尔达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刀身传来,震得他虎口发麻,连退两步。
“死!”
他再次怒吼,用声音为自己壮胆。
关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,不退反进,猛地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。
“你说你妈呢!你爹我听不懂!”
乌尔达被踹得像个虾米一样倒飞出去,重重地撞在墙垛上。
就在这时,周围的大鬼士卒终于反应过来,呐喊着,举着各种兵器,潮水般围了上来。
关临紧了紧手中的长刀,肩膀上的伤口在不断渗出鲜血,但他身上的气势,却不减反增。
他没有丝毫防守或者后退的打算。
他像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,速度不减,一人一刀,硬生生地杀进了大鬼的人群之中。
刀光翻飞,血肉横飞。
他根本不理会从侧后方袭来的攻击,只是一个劲地向前冲,向前砍!
乌尔达从地上爬起来,捂着肚子,惊骇地看着眼前的一幕。
这个大梁人疯了吗?
他怎么敢……他怎么敢丝毫不怕偷袭,就这么把后背亮给敌人?
他的心,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他下意识地看向那个疯子的身后,想要寻找机会。
可下一秒,他心中的最后一丝战意,也彻底被恐惧所吞噬。
只见在那个疯子的身后,不知何时,又出现了一个身披重甲的煞神。
那个男人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吼叫,只是沉默地,一刀,一刀,又一刀。
他的刀法简单而高效,每一刀都精准地收割掉一条试图从背后攻击关临的生命。
他就像一座沉默的礁石,为前面那股狂暴的洪流,稳固住了后方,让其可以毫无顾忌地向前奔涌。
乌尔达的面孔上,第一次露出了惧色。
又一个!
又一个怪物!
他的勇气,在这一刻,彻底崩溃了。
撤!
必须撤!
对,城下有马!只要骑上马,就能逃回胶州城,向国师大人报信!
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将领的尊严,连滚带爬地转身,朝着城墙下的马厩方向亡命奔逃。
关临一刀将面前的敌人枭首,余光瞥见了乌尔达越跑越远的身影。
他头也不回地向身后大喊了一句。
“庄崖!关上交给你了!”
“我去追那个狗东西!”
庄崖手中的长刀没有丝毫停顿,一刀捅穿一个大鬼士卒的喉咙,沉声应道。
“知道了!”
得到回应,关临再不迟疑。
他手中的长刀速度陡然再次加快,刀光化作一片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,硬生生将面前的敌人杀出了一道血肉模糊的缝隙。
关临穿过缝隙,沿着乌尔达逃跑的方向,直追而去。
乌尔达拼了命地在城墙的甬道里狂奔,他不敢回头,他能感觉到背后那股如同实质的杀气,像跗骨之蛆一般,死死地锁定着自己。
他本想转过头看看情形,谁知道刚一扭头,就看见了那张沾满了血污,正对自己紧追不舍的疯狗般的脸!
乌尔达吓得魂飞魄散,暗骂一声,脚下的速度跑得更快了。
关临看着前方那个狼狈逃窜的背影,咧嘴一笑,让他看起来如同地狱归来的恶鬼。
“狗东西,你他娘的跑得还真快!”
但他眼中没有丝毫焦急。
“但你别忘了,这胶州,在姓大鬼之前,可是老子们的地盘!”
说着,他目光一扫,看向旁边一条不起眼的、通往城墙下层建筑的狭窄小道。
他想也不想,一头扎了进去,身影瞬间消失在拐角。
乌尔达一路狂奔,终于冲下了城墙,马厩就在眼前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,发现身后空空如也,那个追命的煞星不见了。
他扶着膝盖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肺部火辣辣地疼。
总算……总算甩掉了。
然而,他还没等喘匀两口气。
一个同样带着粗重喘息的声音,在他面前响了起来。
“喂。”
乌尔达猛地抬头。
只见那个本应在身后的煞星,此刻正堵在他的面前,一手扶着墙,一手拄着刀,同样在剧烈地喘息。
“你……你他娘的,跑的是真快啊……”
关临抬起胳膊,用满是血水的手,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血水。
他咧开嘴,露出一个森然的笑容。
“接着跑啊。”
“老子倒要看看,你他娘的还能跑到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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