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都可以。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变得锐利了些。
“不知闵将军,可曾为本王准备好了戌城的军民名册?”
“本王也好方便日后行事。”
“哎呀!”
闵会又是一声夸张的叫唤,满脸的歉意,“王爷,这名册……末将已经安排白鹤去办了!只不过,这事还需要几日功夫。”
“您是不知道,我这戌城地广人多,统计起来,实在是要费些力气。”
苏承锦的眼眸微微眯起,声音也冷了下来。
“闵将军,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本王的任命文书,恐怕早就送到了关北三城。”
“难道说,闵将军是近日才开始着手统计的吗?”
“看来,闵将军并未将本王,也未将圣上的旨意,放在心上啊!”
一股无形的压力,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堂。
闵会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连忙站起身,躬身道:“王爷息怒!王爷这说的是哪里话!”
“千真万确是营中突发怪病,这才耽搁了统计的时日,不然早就为王爷准备妥当了!”
他摆出一副任打任骂的无赖模样。
“王爷若是有气,尽管冲着末将来!”
“末将一力承担,绝无怨言!”
苏承锦冷哼一声,猛地站起身,摆出一副极其愤怒的模样。
“好!好一个一力承担!”
“你们关北三城的守将,还真是各有各的说辞!”
闵会连忙道:“王爷说笑了,末将这里,的的确确就是如此。”
“王爷若是不信,大可以派人去城中打听打听,这怪病之事,绝非末将杜撰。”
“至于韩风和周雄如何行事,末将也是鞭长莫及,管不了啊!”
苏承锦死死地盯着他,胸膛剧烈起伏,仿佛气到了极点。
良久,他才像是泄了气一般,一甩袖袍。
“既然如此,本王在此,也是自讨没趣!就不多留了!”
“他日,再来与闵将军细聊!”
说罢,他看也不看闵会,带着庄崖和百里琼瑶,径直向府外走去。
“哎,王爷!王爷!别走啊!”
“好歹留下吃口饭再走啊!”
闵会在身后假惺惺地挽留着。
然而,苏承锦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。
直到三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府门外,闵会脸上的惶恐和谄媚才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。
“哈哈哈哈!”
“一个小崽子,也想从老子手里夺权?”
“做梦去吧!”
他转向身旁的白鹤,得意地说道:“白老弟,还是你教我的这套说辞管用!”
“你看那小子,气得脸都绿了,还不是灰溜溜地走了?”
白鹤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将军,切莫大意。”
“这位安北王,恐怕不会如此轻易善罢甘休。”
“他爱如何如何!”
闵会不屑地摆了摆手。
“老子有白老弟你在此,还怕他不成?”
“走!喝酒去!今日定要不醉不归!”
白鹤笑了笑,不再多言,只是眼底深处,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光芒。
他跟在闵会身后,一同向后堂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