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影仿佛一道黑色的闪电,脚下猛地一蹬,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!
太快了!
那名统领的瞳孔骤然收缩,只觉得眼前一花,一股凌厉的杀气已经扑面而来!
他根本来不及思考,完全是凭借着战场上磨练出的本能,下意识地将刀横在胸前。
“铛!”
又是一声巨响。
苏掠的黑刀,结结实实地劈在了他的刀身上。
然而,这只是开始。
就在刀锋碰撞的瞬间,苏掠的左脚,如同毒蛇出洞,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,狠狠踹在了那名统领的胸口!
“噗!”
那统领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头狂奔的犀牛撞中,一口气没上来,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,向后倒去。
可他还没倒下。
苏掠的身体已经如同鬼魅般再次欺近,他蹬地借力,速度比之前更快!
那统领眼中只剩下无尽的骇然,他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黑色的身影在自己的视野中急速放大。
下一刻。
一股刺骨的冰凉,贴上了他的脖颈。
苏掠的黑刀,已经悄无声息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从他出声挑战,到此刻落败,整个过程,甚至没有超过三个呼吸。
苏掠缓缓收刀入鞘,看都没再看那名已经吓得面无人色、浑身僵硬的统领一眼,动作一气呵成,行云流水。
他转身,走回场地中心,冰冷的目光扫过台下那群已经彻底呆若木鸡的小统领们。
“下一个。”
苏知恩站在一旁,看着苏掠这干净利落的手段,咧了咧嘴。
这家伙,还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。
接下来的场面,几乎成了一场单方面的表演。
几十名长风骑的统领,一个个轮番上台。
他们有的挑战苏知恩,被其精妙绝伦的枪法戏耍得团团转,最终都在二十招之内落败。
有的不信邪,挑战苏掠,结果无一例外,全都在五招之内被干净利落地解决。
两个不到及冠之年的少年,就像两座不可逾越的大山,将这些在军中成名已久的悍将,打得抬不起头来。
整个长风骑大营,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。
所有人的脸上,都写满了震撼与不可思议。
高台上,孟江怀的脸色已经从铁青,变成了酱紫,最后化为一片灰败。
他感觉自己的心脏,像是被人用大锤一下一下地砸着,又疼又麻。
他引以为傲的精兵悍将,竟然如此不堪一击。
“只剩下最后一个了。”
江明月在一旁轻声说道,她的美眸中,也满是异彩。
她知道苏知恩和苏掠很强,却没想到,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。
苏承锦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,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终于,最后一名统领走上了演武台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。
那是一个身材并不高大,甚至有些瘦削的男人。
他的脸上,有一道从左边眉骨一直延伸到嘴角的狰狞刀疤,让他的面容看起来有几分阴鸷。
他手持一柄同样狭长的战刀,一步一步,走得异常沉稳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苏掠,然后,抬起手中的刀,直直地指向了他。
苏掠看着他,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变化。
不再是那种看待蝼蚁般的无聊与不屑,而是多了一分审视。
他从这个男人的身上,闻到了一股同类的气息。
那是只有常年在生死边缘挣扎的人,才会有的血腥味。
苏掠没有废话,二话不说,抽刀冲出!
“铛!铛!铛!铛!”
这一次,没有秒杀。
长刀撞击之声,不绝于耳!
两道身影在演武台上快得几乎化作了两道残影。
刀光闪烁,火星四溅!
短短几个呼吸之间,两人已经交手了近十招!
竟然……不分上下!
台下,终于响起了一片惊呼声。
“马统领!好样的!”
“干掉那小子!”
苏承忍愣了愣,他侧过头,看向身旁已经看得有些呆滞的孟江怀。
“他叫什么?”
孟江怀的语气中,带着几分复杂的感慨。
“他叫马再成。”
江明月看着台上激烈交手的两人,柳眉微蹙。
“这个马统领,用的招数……很奇怪,不像是军中的制式刀法,倒像是……匪寇的路数,招招都往要害招呼,狠辣至极。”
孟江怀无奈地叹了口气,开口解释道:“王妃好眼力。”
“早些年,金州有一批马匪,声势颇大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。圣上命末将带兵前去围剿。”
“马再成,就是当时那批马匪中的三当家。”
“后面被末将俘了之后,末将看他还算有点人味,没做过什么真正伤天害理的事情,手上没沾过无辜百姓的血,便动了恻隐之心,留了他一命,让他在末将手下做了个小卒。”
“这几年,他是凭着自己的军功,一点一点,从一个小卒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。”
苏承锦点了点头,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许。
“是个人物。”
他转头看向台上,问道:“多少回合了?”
江明月紧紧盯着场中,迅速数道:“三十四回合了!”
“马统领……要坚持不住了!”
正如江明月所说,台上的马再成虽然依旧凶悍,但攻势已经明显减弱,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。
马再成也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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