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过大皇子。”
苏承瑞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可惜神色。
“那便算了。”
“倘若日后改变了想法,樊梁城的大皇子府,随时为先生敞开。”
他说完,不再看任何人,转身便走。
“恭喜三弟得偿所愿。”
“我就不奉陪了,告辞。”
那潇洒的背影,仿佛真的只是来参加了一场普通的竞价。
院墙上,苏承瑞的人马如潮水般退去,悄无声息。
苏承明站在原地,死死地攥着手中的木盒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不是傻子。
事到如今,他哪里还看不出来!
苏承瑞从头到尾,都只是在故意抬价!
那个混蛋,恐怕连一百万两银票都没带在身上!
他就是来看自己笑话,来坑自己钱的!
“混账!”
苏承明气得浑身发抖,将手中的木盒捏得咯咯作响。
一股滔天的怒火与屈辱,直冲天灵盖。
他猛地转头,眼神阴狠地看向诸葛凡。
苏承瑞我暂时弄不死!
我还弄不死你一个身份不明的异族商人?!
想到这里,苏承明心中的杀意,再也无法抑制。
他拿着木盒,一言不发,转身也走出了院门。
他带来的人马,立刻跟上。
院门“吱呀”一声,缓缓关闭。
院内,再次恢复了寂静。
然而,苏承明并没有走远。
他站在院门外阴暗的巷子里,背对着那扇紧闭的院门。
他脸上的表情,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,显得格外狰狞。
“把人弄死。”
他声音冰冷,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剁碎了,喂狗。”
“把银子,给我拿回来!”
“是!”
身后,十几道黑影应声,没有丝毫犹豫,转身便如鬼魅般,再次折返回那座小院。
苏承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在他看来,一个有点胆色的商人,和一群乌合之众的护卫,根本不值一提。
今晚,他虽然大出血,但只要拿回银子,再杀了这个知情人,那白糖的配方,就真正成了他一个人的秘密!
小院内。
诸葛凡依旧安然地坐在石桌之上,没有动。
他甚至还有闲心,为自己重新倒了一杯茶。
月光下,那张面具,显得愈发森冷。
“轰!”
一声巨响。
院门被暴力踹开,木屑纷飞。
十几名黑衣人如狼似虎地涌了进来,手中长刀在月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寒芒。
为首的黑衣人,二话不说,手中长刀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,直奔诸葛凡的脖颈!
刀风呼啸,带着必杀之意!
诸葛凡端着茶杯,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就在那刀锋即将及体的瞬间。
异变陡生!
一道壮硕如铁塔般的身影,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诸葛凡身前。
是吕长庚!
他手中那杆长戟,不知何时已经握在手中。
“叮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。
那柄势在必得的长刀,被长戟的月牙刃稳稳架住,再也无法寸进。
为首的黑衣人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刀身传来,虎口瞬间崩裂,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。
下一刻。
四道身影,从院中的阴影里,同时现身。
关临咧着嘴,脸上是嗜血的兴奋。
赵无疆面沉如水,眼神冷得像冰。
庄崖手握制式长刀,身姿笔挺,杀气内敛。
他们四人,如四尊门神,将诸葛凡护在身后,形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铁壁。
冲进来的十几名黑衣人,全都愣住了。
他们都是苏承明豢养的死士,也算是杀人无数。
可眼前这四个人,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凝如实质的杀气,却让他们感到了发自灵魂的战栗。
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护卫。
“杀!”
为首的黑衣人知道已经没有退路,怒吼一声,再次带头冲上。
其余死士也纷纷响应,挥刀扑上。
关临第一个迎了上去。
他没有用兵器,只是狞笑一声,赤手空拳地撞进人群。
他的打法,简单,粗暴,充满了沙场老兵的悍勇。
一记铁山靠,直接将一名死士撞得胸骨塌陷,口喷鲜血倒飞出去。
一记手刀,精准地劈在另一名死士的脖颈上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那人的脑袋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了下去。
赵无疆动了。
只见一道白光闪过,他已经与三名死士错身而过。
那三名死士还保持着前冲的姿势,脖子上,却缓缓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血线。
血线越来越粗,最终,“噗”的一声,三颗头颅冲天而起。
庄崖的刀法,则是铁甲卫的标准路数,大开大合,一招一式都充满了军人的铁血与刚猛。
每一刀劈出,都带着千钧之力,与他对敌的死士,往往是刀断人亡。
而吕长庚,则更是如同虎入羊群。
戟刃所过之处,残肢断臂横飞,血肉模糊。
那些所谓的精锐死士,在这四人面前,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。
这是一场屠杀。
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。
不过短短十几个呼吸的功夫。
院中,便再也没有一个站着的黑衣人。
浓郁的血腥味,弥漫在空气中,令人作呕。
诸葛凡从始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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