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哄明月。”
苏承锦轻拍老夫人的手背:“您可别这么说,您还得看着我和明月的孩子长大呢。”
“昨日父皇来我府上了,还提起了您,言语间颇为愧疚。”
老夫人闻言,望向宫城方向,叹了口气:“他总是这样,什么事都想自己扛着。”
她转头看向苏承锦:“看来,你们父子俩谈过了?”
苏承锦苦笑:“算不上谈心,只是喝了几杯。”
老夫人拍拍他的手:“其实,你父皇算得上一个很好的皇帝了。”
“你父皇年轻时就有经世济民之意,所以朝臣靠向你父皇的比较多,而先皇也很喜欢他,早早就立为太子。”
“随后先皇大哥病逝,众皇子趁先皇大哥病逝的消息还未传出,发动了政变。”
“要不是靠着他自己硬生生拉出来的势力,恐怕今天的皇帝就其他人了。”
苏承锦默然点头,这些秘辛,万年阁的史册上并无记载。
老夫人喝了口茶,继续道:“宫变导致朝局动荡,又逢天灾四起。”
“你父皇登基后,立刻改革,还田于民,大开国库,修渠赈灾,才有了如今的大梁盛世。”
听着这些旧事,苏承锦心中五味杂陈。在那样一个内忧外患的时代,能稳住江山,实属不易。
“父皇确实不易。”
他轻声道,随即话锋一转,笑着看向老夫人:“祖母,不说这些了。再过四天就是孙儿大婚的日子,您给我的礼物备好了吗?”
“要是礼物不合心意,我可不让明月回来看您。”
老夫人被他逗得合不拢嘴,轻拍他的胳膊:“你这小子,还威胁起祖母了?”
“这哪是威胁,是撒娇。”
苏承锦眨眨眼。
“早就备好了。”
老夫人一脸宠溺:“大婚那日再让明月交给你。”
说罢,她从袖中取出一块温润的白玉玉佩,眼神中带着几分怀念:“这是你祖父早年之物,如今给你了。”
苏承锦正要推辞,老夫人已亲手将玉佩系在他腰间,满意地端详:“嗯,正合适。”
苏承锦只好收下。
就在此时,江长升与庄崖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。
“老夫人。”
江长升脸色凝重,“柳府被围了。”
老夫人眉头一紧:“柳家是苏承明的人,苏承瑞干的?”
苏承锦瞬间便想通了关节,解释道:“是老三自己干的。”
“父皇命他彻查中饱私囊,他这是先拿自己人开刀,演一出挥刀先砍自己戏码。”
江长升点头:“不止柳府,张府、钱府也被围了。”
“张、钱两家是大皇子的人。”
老夫人了然,端起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:“这么快准狠的手段,定是卓知平那老狐狸出的主意。”
苏承锦微怔,卓知平,当朝丞相,他竟是老三的人?
老夫人见他疑惑,解释道:“三皇子的母妃,姓卓。”
苏承锦恍然。
这就说得通了。
卓知平这招断尾求生,确实够狠,既削了苏承瑞的羽翼,又断了苏承明的臂膀,向皇帝表了忠心。
“这位卓相,确有手段。”
“如此一来,父皇怕是不会再深究老三了。”
老夫人语气带着警示:“这个卓知平,你要小心。”
“三皇子能有今日,他功不可没。”
苏承锦点头,却不甚在意:“祖母放心。他现在没空理我。”
“以他的精明,定然猜到了父皇赐我府兵的用意。”
“他眼下的头等大事,是助苏承明斗倒苏承瑞。”
“至于我?恐怕还入不了他的眼。”
“如此最好。”
苏承锦这才想起一事:“祖母,我入府时见明月策马而去,她去了何处?”
老夫人笑了:“应是去了城外不远的曲圆湖。”
“去看看她吧,别总陪着我这老婆子。”
苏承锦点头,带着庄崖告辞离去。
苏承锦与庄崖一路疾驰,直奔曲圆湖。
秋风萧瑟,湖面粼粼,落叶纷飞。
远远的,便见湖边立着一抹倩影。
江明月独自站在那里,眺望远方,清冷的背影透着几分孤寂。
苏承锦放轻马步,悄然靠近,庄崖则识趣地留在远处警戒。
他蹑手蹑脚走到江明月身后,刚张开双臂想给她一个惊喜。
江明月却头也不回,猛地一个擒拿反扣,抓住他的手腕就要来个过肩摔!
眼看就要脸着地,她瞥见了来人,急忙收力。
苏承锦还是结结实实地一屁股墩在地上,满脸幽怨:“看来真得用家法伺候了!”
江明月瞪了他一眼,哼了一声,伸手将他拉起。
苏承锦揉着屁股,嘴里嘀咕:“好歹是你未来夫君,下手这么狠?”
江明月双手抱胸,斜睨着他:“谁让你鬼鬼祟祟的?活该!”
她嘴上不饶人,眼神却软了几分,不自然地转过身,望向湖面。
苏承锦拍了拍尘土,凑到她耳边,低声笑道:“行,我的错。”
他顿了顿,从身后环住她的腰,声音温柔下来:“有心事?”
江明月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,便任由他抱着,目光落在湖面上,语气染上哀伤:“小时候,父王母妃总带我来这里。”
苏承锦收紧了怀抱,听她继续说。
“那时,母妃会带我和二哥去湖心泛舟,父王和大哥就在岸边钓鱼。”
她的声音开始哽咽:“父王总说,等我们长大了,要带我们去更远的地方看海。”
“他还说……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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