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肆发展民生和工艺,只要能吞下,我就能养得起,之后在将西边和南边打掉……
美好的蓝图在他脑中展开,顾清清的手却在他眼前晃了晃:“回神了。”
苏承锦甩开幻想,扶额苦笑:“着眼当下,着眼当下。”
“对了,知月那边如何?”
顾清清神色平静,语速平稳:“五千斤红糖提纯将尽,后续收购已经安排。”
“谍报人员的培养也已开始,见效尚需月余。”
苏承锦点头,月余,已经算神速了。
“府兵呢?”
顾清清走到他身后,伸手为他轻揉太阳穴,缓缓道:“我在城外十里处找了个练兵的地方,目前五百府兵已招满,交给关临训练了。”
苏承锦闭上眼,享受着那恰到好处的力道,低声问:“没出乱子吧?”
“你待遇给的那么好,哪有什么意外。”
苏承锦舒服地嗯了一声,握住顾清清的手,柔声道:“辛苦你了。”
顾清清想抽出手,却被他握得更紧,只得面无表情道:“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。”
苏承锦被她这公事公办的模样逗笑,顺势将她拉入怀中。
顾清清身体一僵,下意识挣扎,却被他抱得死死的。
他的头埋在她的颈窝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肌肤。
“别动,让我抱一会儿。”
苏承锦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丝难掩的疲惫。
顾清清的心软了下来,不再动弹。
她能感受到他肩上的重压,能体会他心中的焦虑。
他看似算无遗策,实则也只是个血肉之躯。
两人静静相拥,时间仿佛凝固。
顾清清眼神渐柔,刚想抬手轻抚他的后脑,怀中的男人却忽然冒出一句:“真软,抱着真舒服。”
顾清清的脸颊瞬间飞红,猛地将他推开,眼神带着嗔怪,却一言不发,只是那眼神分明在说:登徒子!
苏承锦看着她羞恼的模样,心情大好,站起身整了整衣襟,正色道:“香皂配方卖了吗?”
顾清清瞪了他一眼,理着衣褶:“卢巧成找了四家工坊,配方共计卖出一百万两。”
“他又对苏承武谎称配方是花五十万两买的,从他那儿坑了三十万。”
“合计一百三十万两。”
苏承锦听得眉开眼笑,这卢巧成,简直是他的财神爷!
“白糖定价呢?”
一提到这个,顾清清的语气也带上了一丝佩服:“权贵特供,三百两一斤。民间分三等,五十文、一百文、三百文一斤。”
苏承锦乐得合不拢嘴,好一个卢巧成,真是商业鬼才!剥削权贵、恩泽百姓的套路,被他玩得明明白白!
皇宫,养心殿。
庄崖跪在殿下,将今日与苏承锦的见闻一五一十地禀报。
梁帝一直低头批阅奏折,直到听完最后一句,他才缓缓抬头,目光锐利。
“老九,当真是这么说的?”
“属下不敢有半句虚言,九殿下句句发自肺腑,情真意切。”
梁帝握着朱笔的手微微一颤,在奏折上划下一道刺目的红痕。
他放下笔,望向窗外墨色的夜,声音沉闷:“老九……你叫朕,如何舍得……”
庄崖低头,不敢言语。
殿内死寂。
良久,梁帝才开口:“退下吧。”
“今日之事,不许对任何人提起。”
“另外,日后不必再向朕汇报老九的动向,你只需护好他周全。”
“臣,遵旨!若有不测,臣必死于殿下之前。”
待庄崖离去,梁帝独自枯坐,脑中回响着那句“我想为父皇分担分担”,心中五味杂陈。
“白斐。”
一道鬼魅般的身影从角落走出,躬身行礼:“老奴在。”
“苏承瑞那边,有什么动静。”
梁帝的声音平静无波,白斐却听出了底下压抑的怒火。
“回陛下,大皇子今日午后,见了礼部周尚书与吏部曲尚书。”
“呵。”
一声冷笑从梁帝鼻腔中发出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一个礼部尚书,一个吏部尚书。”
“朕这里刚收到中饱私囊的折子,他们就这么着急跳出来。”
“好啊,真好啊!”
梁帝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如刀:“朕的儿子们,一个比一个‘出息’!”
“一个算计亲兄弟,一个把手伸向朕的国库!”
“那封折子,查到来源了吗?”
白斐连忙道:“来自上折府,似乎与三皇子无关。”
梁帝冷笑:“此事若与老三无关,朕这龙椅让他来坐!”
白斐心中一凛,不敢接话。
“不必查了。”
梁帝摆手,声音愈发冰冷:“老三想借刀杀人,让朕去收拾老大,他好坐收渔利。”
“这些把戏,都是朕玩剩下的。”
他站起身,在殿内踱步,每一步都踏得极重。
“朕的好儿子们,一个个都当朕是瞎子、是聋子!”
白斐垂着头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梁帝停下脚步,眼中闪过一丝森然的笑意:“既然老三这么喜欢替朕分忧,这么喜欢当朕的眼睛……那朕,就给他这个机会。”
他重新拿起朱笔,手稳如磐石。
“传朕旨意。”
梁帝的声音恢复了帝王的威严:“着三皇子苏承明,全权彻查官员中饱私囊一案。”
“告诉他,朕要一个结果,一个……让朕满意的结果。”
白斐心中了然,这是阳谋!
让老三去查老大的党羽,无论查或不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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