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涩。
事实再次超出了祂们的预料。
在此之前，对于孙冰的天赋，祂们已经有所了解。
可同为至强者，祂们坚信自己不弱于任何人，所以饶是知晓这一点，却也没有将其放在心中。
但如今看来，孙冰的天赋比之祂们所得知的还要妖孽不少。
不过短短千年时光，竟然能够压着祂们两个神朝打。
若早知晓这般情况，纵然当时道堂的形势不妙，祂们也要不惜一切代价出手。
甚至当时出手成功的概率，都比之现在要好得多。
千年时光，固然给予了道堂孕育先天神圣的时间。
可同样也让孙冰的实力，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正所谓一步错，步步错，最后便造成了这般苦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