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舞的剑......是——”
“情剑。”
说完。
他转身。
没有回头。
走向门口。
脚步依旧很轻,却带着一种斩断过去、奔赴血火的决绝。
而就在他握住门把手,即将拉开的瞬间——
病床上。
闫茹歌搁在雪白被单上的右手。
食指。
微微地……
动了一下。
极其轻微。
几乎无法察觉。
紧接着。
她紧闭的眼睑下,眼球……缓缓转动。
仿佛在挣扎,想要冲破黑暗的束缚。
然后——
两行清泪。
从她紧闭的眼角。
无声地……
滑落。
划过苍白的脸颊。
没入枕巾。
留下一道微湿的、却充满生命迹象的——
泪痕。
门,被拉开。
曾凌龙的身影,消失在门外。
监护室内,重归寂静。
只有仪器“滴滴”的声音,和那两道未干的泪痕。
见证着——
一场孤独的倾诉。
与一个……关于琴与剑的誓言。
窗外,京城夜色正浓。
而风暴——
即将降临